蕭展瑞追上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一言半句,臉色幾變,險些崴了腳。
沐惜卻是沒被嚇到,反而暗暗竊喜,睨著她,道:「你這是在擔心本世子?」
秦流西:「我是怕辦事的時候,那東西撞到你這裡,我不好動手。也就是說,怕你拖我後腿,懂?」
沐惜氣極,拍了拍身上的符籙,還勾出脖子戴著的,秦流西給的那個雷擊木符,道:「當本世子身上保命東西白瞎的?」
秦流西瞪著他。
沐惜不甘示弱,就不退。
蕭展瑞戰戰兢兢地上前插話:「敢問大師,您剛才所言是?」
秦流西瞥他一眼,道:「貴妹院裡,來了不得了的東西。」
蕭展瑞腳一軟。
「你走不走?」秦流西又瞪著沐惜。
沐惜:「我不走!我既然入了這裡,說不準都被盯上了,離你近點,興許還能更安全!」
說得竟該死的有道理。
可秦流西卻不為所動,進了蕭家準備的院落,讓蔣管家準備幾樣她要的東西。
蔣管家一聽,就問:「大師,要黑狗血和公雞嗎?」
秦流西聞言臉上神色莫名,看著他:「要這東西做什麼?」
「您都要了硃砂黃紙啥的,開壇做法,不要黑狗血公雞這些辟邪的來誅邪麼?」蔣管家道。
秦流西:「要不有沒有法袍法帽的,你也給我找一身,再配上一把七星桃木劍?對了,法袍得是純金線的,如此我耍起劍才能金光閃閃。」
蔣管家:「?」
沐惜噗嗤一笑,道:「逗你呢,她開口讓你準備啥就準備啥,哪要你多餘問。」
蔣管家訕訕地笑:「小的越距了。」
「下去準備吧。」秦流西擺擺手。
第294章 直接撕開遮醜布
蕭展瑞看秦流西入府就讓管家準備她要用的東西,嚇得心下惴惴,連忙去回稟了父母。
蕭刺史還在苦想要如何招待這沐世子呢,一聽這事才又想起自家府里有一攤更重要的大事,偏偏沐世子又在府里,面上不免有幾分沉鬱。
一來怕沐世子看了笑話傳到京中去,他蕭家就沒臉見人了,哪怕這女兒清醒了,以後也只能青衣古佛的過一生。
如果落得這個田地,當初乾脆讓涵兒重病算了,也不至於讓家中蒙羞。
蕭刺史越想,一張蓄著美須的臉越是陰沉。
蕭夫人近日因為女兒的事熬得人都病下了,如今強支著病體聽著兒子的回稟,眼前又是一黑,險些暈死過去,哆哆嗦嗦地問:「那位大師,該不會是故意抬高自己的身價,才會往大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