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浮生仰頭大笑,笑聲狂妄和尖利,帶著諷刺,道:「我既不能與她雙宿雙飛,我要這神位何用?」
秦流西冷眼以對,垂眸輕嘆:「那你是要逼我用強的了!」
你逼我的。
浮生看她指尖又夾了一枚銀針,頓時緊張起來,後退兩步,身子微微顫抖,唇上的銀針更是亂跳,仿佛要掙脫束縛,她聲厲內荏地喝道:「你敢!我自裁!」
說罷,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這一掐,她仿佛又開始掙扎,自言自語:「不行,不可以,涵兒快出來。」
「廢物。」浮生惡毒地罵。
秦流西眸光連閃,身形一閃,一手在她的手臂上穴位一按,浮生的手頓時酸軟無力,掐著自己喉嚨的手就鬆開了,而秦流西手上的針就已刺入鬼信。
針入三分,浮生的身體頓時停止抖動,卻因驚怒而使渾身煞氣大盛。
砰砰砰。
宮燈在風中被吹得瘋狂搖擺,掉落在地。
小院仿似鬼哭狼嚎。
秦流西不為所動,手捏銀針分別在她的鬼心,鬼路刺入,針入三分,如火炙。
緊接著,一針入鬼枕一寸,一針五分入鬼牀……
浮生尖利地怒叫。
秦流西又隔著薄衣,在她的腹部刺入兩針:「再不出來,就休怪我把這十三針都走完了。」
「鬼門十三針,你竟然會。」浮生的臉已是扭曲變形,一雙大眼赤紅著,惡毒的瞪著她,青紫的臉布滿汗水,越發的顯得猙獰。
秦流西揚起一針。
一陣青煙突起,浮生從蕭青涵的身體出來。
她一出,蕭青涵就軟軟地栽倒下去,秦流西連忙扶著,浮生卻是桀桀冷笑,雙手一揚,唇翕動,渾身濃黑的煞氣向她捲來,夾著無形的念力,擊在秦流西身上。
秦流西發出一聲悶哼,驚愕不已,手一揚,袖中數張符籙飛出把浮生圍在中間。
她把蕭青涵放倒一邊,瞪著浮生,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竟身具佛力,你不是浮生?」
浮生站起來,以舌尖舔著唇瓣:「我是浮生。怎麼,這佛力讓你害怕和忌憚了?」
「是挺怕的!」秦流西唇邊勾了一笑,挑釁地勾了勾指頭。
浮生大怒,沖了過來,唇邊吐出佛家經文:「……不修即凡,一念修行,自身等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吾佛法無邊!」
「邊你個頭。」
秦流西從袖子裡掏出幾張斗符和雷符砸了過去,起火自燃。
噼噼啪啪。
浮生嗷的一聲痛叫。
「在我面前裝無量壽佛也先把頭剃禿了再裝。」秦流西手指掐訣,指尖燃起一簇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