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只得化為一陣青煙鑽進了鈴鐺。
秦流西鬆了一口氣,把手環往懷中一揣,看了床上的蕭青涵一眼,先在她的枕頭下壓了一張定魂符,這才走出屋外,燃了化煞符,把院落存在的煞氣都給除了。
還得畫一張金光神咒貼在屋檐處,只是這個得往後辦,現在手上沒材料。
做完這一切,秦流西的胸腔隱隱作疼,揉了揉太陽穴,推開了院門。
蕭刺史他們看院門一開,頓時飛快衝過來,卻又不敢進。
剛才這院子的動靜可不小,狂風大作的,饒是不信鬼神也都嚇得面無血色,差點跪了。
試想想,這府中處處都風平浪靜的,唯獨女兒的那個院落,詭異得很,還伴有尖利嚎叫,簡直不要太可怕。
所以哪怕到了這院門處,他們也不敢進,直到秦流西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視線當中。
「大,大師,我女兒如何了?」蕭刺史吞了吞唾沫,看向院內,哪怕他強作鎮定,可微顫的嗓音還是暴露了他慌得一批的心情。
秦流西讓開身子道:「進來吧,令愛無礙,卻是大傷元氣,得養著。」
兩人大喜。
蕭展瑞忙讓蔣管家去稟報母親,以免她多想,他再看秦流西,見她臉上如白紙,不免有幾分心驚:「大師,您沒事吧?您的臉色不太好看。」
蕭刺史也才注意到秦流西的臉色,再想起剛才聽到的動靜,就問:「大師可是受了傷?」
「玄門中人,誅邪衛道,受傷也不是什麼稀奇事。」秦流西故作高深地道。
懷中的銅鈴動了一下,發出一聲鈴響。
突如其來的鈴鐺脆響嚇得父子二人臉色幾變,道:「哪來的鈴聲。」
秦流西從懷裡取出鈴鐺手環。
「這是小妹的……」
秦流西道:「正是蕭小姐的。」
女兒家的東西,不能隨意讓人拿了,哪怕對方是個道長也不行,蕭刺史以為秦流西要歸還,伸手去接。
秦流西又說了一句:「浮生的鬼魂就封在裡面。」
蕭刺史的手閃電一般縮了回來,驚得後退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那鈴鐺。
蕭展瑞也嚇懵了,吞了一下唾沫,道:「浮……真的是那個戲子浮生嗎?」
鈴鐺手環忽然瘋狂衝撞,使得鈴鐺的聲音鐺鐺炸響,在安靜的院落尤為清脆和清晰。
秦流西的手沒動,可這鈴鐺卻這樣發瘋,父子倆想不信都難了。
蕭刺史厲聲道:「大師,竟真是那人在作祟,您怎還不把她打個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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