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天翰也覺得可以垂死掙扎一下,便來到屋內,見滕昭一如既往的坐在羅漢床上,可他沒有擺弄棋子,而是瞪著忘川看。
忘川也不懼他,東張西望,時不時問一下這是什麼,哪怕滕昭沒有回答,她都孜孜不倦地問。
滕天翰坐到滕昭面前,直截了當地問:「昭兒,你可願意拜不求大師為師,入觀修行?」
滕昭看著他。
「你七歲了,滕昭,我要你親自回答。」滕天翰看著他的眼,道:「拜她為師,從此你就是她的弟子,與為父,只怕更難相見,更遑論家族中人。並非為父捨棄你,是玄門有玄門的規矩,縱使不斷六根,卻也淡薄塵緣……」
「我願意。」
滕天翰一僵,眼中有一絲傷感。
滕昭卻是垂了眸。
「你,不考慮一下?若隨為父回京,我也會請最好的先生教你。」
「在她身邊,安心。」滕昭以最簡短又有力的答案拒絕了父親的親近。
滕天翰心中酸澀,喉頭髮緊,莫名就生出一絲委屈來。
父子緣薄。
秦流西是半點都沒說差,他當了七年的父親,別說安心,溝通說話也少,可秦流西只用了短短兩三天,就換來他的一句安心。
反差之大,糟糕透頂。
滕天翰繃不住了,站了起來,道:「那為父送你。」
他狼狽地走出去,經過秦流西身邊時,還頓了一下,向她投來一記目光。
哀怨,不甘,傷感。
一副我親自引狼入室的懊惱,叫她把我唯一的崽子叼走了!
第316章 這波她血賺
滕昭願意拜入秦流西門下,當爹的滕天翰再不舍,也放手了,卻是堅持要把兒子送到漓城。
滕天翰明白,這怕是父子倆最後一次有溫情的機會了,一旦入了漓城,他恐是要許久才能見到滕昭一面。
秦流西看滕天翰堅持,也沒說不讓,畢竟自己拐了人家兒子走,總不能這點要求都不讓。
入她門下而已,又不是斷六根,斬塵緣。
既然滕天翰要送,那就不是說走就走的了,該準備的東西都得準備著,還有人員的安排,更重要是滕昭的個人物品,也得收。
秦流西看著那數個大箱子,嘴角抽搐,道:「他既拜我為師,自然是跟著我一起學道修行,什麼珠玉擺設的不用收,替他收幾套素淡的衣物就行。」
眾人愣住,無措地看向滕昭,又看向滕天翰和一直教導他的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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