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乖巧地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司冷月嘆道:「你這般年歲,就收徒了,是不是太早了?」
「我還嫌遲了,有合緣的,便先收下,等他們出師了,我就輕省了。」秦流西眯著眼說。
司冷月只當是清平觀掛單的道長和嫡傳弟子少,要發展道觀的弟子才如此費心,卻不想人家壓根是想著徒弟一旦出師,她就能躺著養老。
「你怎麼來漓城了?」
司冷月道:「司家有個產業容繡,我打算在漓城也開個分店,讓高娘子幫著掌看,算是全了之前應下的。她們母女離鄉背井,倒能避開一些賤人。」
「怎麼,她夫家還來糾纏?」
「這倒沒有,可那高家人自她們母女走後日子也並不好過,很是倒霉。心裡陰暗的人是見不得人家好的,萬一高娘子過好了,這同一個城見著,誰知道那高家人會有什麼歪心思?萬一拿燕兒要挾呢?」
秦流西一笑:「真到那地步,你也能護得住她們。」
「確是,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漓城也好,有你,她們更覺安心。」司冷月淡笑。
秦流西懶懶地道:「你要是早些來,我就不用頭疼了,讓你也幫著規劃一下這生意。」
「哦?」
秦流西也沒隱瞞,把自己即將開個鋪子的事給簡便的說了,末了道:「對了,你還不知我世俗的身份吧?」
「道家三不問,我有分寸。」
秦流西擺擺手:「我本家姓秦,我祖父麼,是前光祿寺卿秦元山,現在犯了事,被流放了,婦孺都發配回漓城老宅了。」
司冷月有些驚訝:「秦元山是你祖父?好像今年國祭時出了大錯。」
秦流西眉梢一挑:「你有耳聞?」
「司家的產業在盛京也有的,一些邸報消息,司家有渠道會讓人傳回來,我曾看到過這條邸報。」司冷月也沒隱瞞自己的消息渠道。
「看來你這當家人,也不僅僅是做生意那般簡單。」
司冷月苦笑:「你知道我啟蒙學的是什麼,算盤,算學,才兩歲就被我母親抱在懷裡看帳本,聽管事回事。我從五歲起就獨自做帳了,六歲,我母親就把家裡的消息渠道都全部交給我,包括整個司家,因為她走了。」
所以,她是被迫著拔苗助長,幸好也沒長歪。
秦流西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五歲也是離了家,跟著老道修道學本領,日復一日,你比我強些,還有個爹全心全意愛護你。」
「那你還有個亦師亦父的師父呢,你成長得如此好,灑脫又自在。」還像太陽一樣溫暖。
秦流西瞪眼:「怎麼,跟我比慘?我可是大冷天的都被老頭上山打坐錘鍊筋骨呢,這不是親生的就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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