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燁立即道:「那敢情好,這就走?」
「將軍,這事要解決也不用急於一時半會,真有這邪術要破也不難,您放心。」
宋燁心想你說得我那麼慘,我能放心才奇了,我都想去寺廟裡求百十個平安符改命了。
誰知道自己以後的命數還能這麼淡定,他就不能。
果然,這算命什麼的,就不能隨便算,好話聽著心裡還舒坦,這不好的話也只堵心了,從此睡不安吃不香的,只光計算倒霉時間何時到了。
就像現在,宋燁渾身都沒勁了,苦笑道:「我這命如此,有幾人能放心呢?」
「您該換個角度去想問題,就是幸好走進了這個鋪子,遇到了我,否則您到死都不會明白為何命會如此呢?」秦流西笑道:「人最怕死得不明不白的。」
宋燁心一跳,點頭附和道:「你說得也對。」
如果真是這樣,到死他也只會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吧?
不過秦流西這麼說,豈不是她多半肯定自己是被人以邪術詛咒了?
宋燁的心發涼,這藏在背後的人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流西已是取了筆墨唰唰寫下一張經方,等他回過神了,道:「將軍這腎虧得仔細調理腎水精元,起碼得吃上半年的藥,這陣子,也依舊少行房事,飲食清淡,酒也淺嘗即止,此外,一旬來鋪子這裡行一次針,有助於精魂固。」
宋燁聽到腎虧房事幾次,就免不了嘴角抽搐,想說什麼,可看對方就是一派大夫的正經模樣,他就沒法矯情。
他接過經方看了一眼,都是些滋陰補腎的藥材,什麼杜仲六味地黃一類,便道:「這藥喝半年我就會好麼?」
秦流西笑著搖頭,道:「並不是,我會根據您的身體恢復程度而更改藥方,並不是這藥一直喝到底了。」
宋燁明白,就遞給陳皮:「那煩請小哥幫我配藥吧。」
陳皮笑著道:「好叫大人知道,我們這店鋪雖然有行醫救人,經方由大夫開,但藥材卻是要您去別的藥材鋪子配,我們不配藥的。大人若不差銀錢,可往長生殿配藥,它的藥材都是極好的。若是一般藥材鋪子,仁安堂也是物美價廉。」
宋燁又覺得稀奇,既然行醫卻又不配藥,真奇怪。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只把經方疊好打算走的時候路過長生殿時配兩副藥。
「大師,我的事既告一段落,可否請大師出診看看舍妹?或是我接過來?」宋燁小心地問。
秦流西立即道:「我腿腳暫時不便,您接過來是最好不過。我聽陳皮說,您來這,本是要來找老關頭重新訂一副棺木,因為您外甥的墳塌了?」
「是這樣沒錯。」宋燁道:「我與老關頭也是相識,他做棺木做的穩固,用料也紮實,卻不想他老人家已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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