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冷笑,手指掐訣,口念真言咒,打了過去。
「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宋燁殺了我爹,我爹是寨子的大當家,要不是我爹收留,你們早就餓死了,你身上的那些功勞,本該是我爹的,可你就卻殺了他,拿我爹的屍身去投誠。」魏才洲心中驚恐,怎麼會,他的嘴?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要不是我舅舅找到我,告訴我真相,我豈不是被你們當成傻子耍得團團轉?宋家的一切,都該歸還我魏家。」魏才洲想掩住嘴,卻被宋燁卸了手臂,只能繼續說:「我舅舅早年出家為道,他說禍了宋家祖墳,斷了宋家的根,那麼所有東西自然就是我魏家的。華兒出生是沒死,他是生生餓死的,舅舅說為了製成怨鬼埋在祖墳。還有昶兒,天花是表妹拿回來的病人衣物傳上的,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把他被子拉開了,任他高熱驚厥而死,反正我還有兒子……」
宋柳啊的一聲悽厲大喊,騰地從宋燁的腰間掏出匕首,直接扎進了魏才洲的腰腹,一捅一割一拉。
那蘭表妹嚇得嗷嗷大叫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流西站在宋燁身邊,哇的一聲:「不愧是殺豬匠後代,這嘎腰子很是乾脆利索啊!」
宋燁麻了:「!」
秦流西走出了院子,聽著裡頭的殺豬一樣的嚎叫聲,嘴角勾出冷冽的笑。
在利益面前,人性素來都經不起考驗,只把醜陋的那一面詮釋得淋漓盡致。
真是人心叵測。
「大師。」宋燁追了出來。
秦流西道:「宋將軍,此間事了,十天以後你再來做針刺就好,令妹的藥方吃過四副,再來換方。」
宋燁聽到這話,便知世間俗事她不想再多理,很是識趣地應下,道:「多謝大師,報酬我會親自送到貴店。」
秦流西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問報酬多少,更不怕宋燁跑路,因為他知道,那後果會比現在遇到的事更嚴重。
宋燁目送她離開,重新回院子,見宋柳拿匕首還要捅,三步並兩步地上前,抓住她的手,搖頭:「柳妹,你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忘了大師的話麼,他,自有天收。」
宋柳一怔。
宋燁半蹲下來,看著魏才洲冷厲一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以哪種方式腸穿肚爛而橫死。」
魏才洲痛得快暈過去,可仍在這個大舅子眼裡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宋燁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舉起雙指賭誓道:「魏才洲,你爹早已受肝臟病痛折磨,那段日子他瘦成什麼樣你心中有數。他是一心求死而自刎,讓我以他的屍體投誠,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柳妹和你成親,保你一輩子富貴安然。他的死,與我宋燁無關,我可指天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叫我斷子絕孫,腸穿肚爛。」
「你有殺子之孽,我看在大哥份上,我不殺你,你也自有天收,而你到了底下,好生問問你爹,到底誰是哪個傻缺蠢貨。」
他的話說完,拉過宋柳:「我們走。」又對親兵說:「把他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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