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雙手掰正他的臉,把他臉擠成一塊,道:「為師說要就要,七歲也可以玩。」
滕昭瞪眼。
秦流西看他可愛如包子,咯咯地笑了,忍不住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滕昭用力掰下她的手,雙頰爆紅,耳尖更是紅得滴血,小手拼命去擦額頭上的濡濕,臉紅得像只蘋果。
秦流西笑得更歡了。
滕昭怒目,這師父太不正經了!
陳皮聽到她的笑聲,連忙帶著忘川跑出來:「主子,您回來了。」
忘川直接撲進她懷裡,緊緊摟著她的腰不鬆手,喊了一聲師父就開始掉金豆子了。
秦流西看著幾個小的,心裡微軟,道:「做什麼呢,我才離開一晚,就這樣想念為師了?」
「師父不在,我怕。」忘川噙著眼淚說。
秦流西道:「怕什麼,只要學好本事,走到哪都不怕,你記住,師父雖然是師父,卻不可能永永遠遠,隨時隨地陪在你們身邊的,小鷹長大了就得出去覓食。」
沒錯,長大了就得出去闖,休想呆在她身邊啃師。
滕昭皺眉,也不擦額頭了,道理他明白,可為什麼覺得有點不對。
「不想和師父分開。」忘川軟軟地說。
秦流西故意板起臉:「不學好本事,就不能跟在師父身邊喲。」
忘川的眉頭也皺起來了,那這不行,忙道:「我會學好。」
「乖。」秦流西揉了揉她的頭,對陳皮道:「今天早點把鋪子關了,我帶你們下館子搓一頓好的去。」
陳皮高高興興地應了,把鋪子門板套上,鎖一掛,幾人很快就走了。
而在他們走了沒多久,有個人跌跌撞撞地來到非常道跟前,砰砰地捶門:「有人嗎?開門吶。」
回應他的,只有巷子口卷過來的風聲。
醉仙樓,是漓城最大的酒樓,也是饕餮們最喜歡的去處,它的傳承來自曾伺候過高祖的韓御廚,出品精美且味道頂尖,當然了,價格也是極貴。
秦流西幾個剛來到醉仙樓前,斜對面的一間繡坊便走出兩個人,叫住了她。
「西西。」
秦流西轉頭,看到司冷月,呀的一聲:「小月你怎麼在這?」
司冷月走了過來,指了指繡坊:「我盤下了這家店,今日過來巡店,沒想到會遇見你。」
滕昭他們向她拱手作禮。
司冷月也道了一聲好,看向秦流西歉然地道:「本想著投貼拜訪,這邊事兒也多,實在是騰不出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