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且不說,太太一直吃著調理的藥,成親二十載,總能有個小運氣中一個吧,可一個都沒有,那您也得從自身尋一尋問題。」
丘員外想想,也是這個理,再不含糊,把手伸到藥枕。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秦流西看他臉色大概也猜到他的問題所在,看他臉色微微發青,眼袋深厚,一副精神不旺的樣子,無非是腎陽精元不固,雙指搭上,一番摸脈,雙腕同是脈沉細,再觀他舌苔紅淡且薄,口氣略有臭氣,雙目乾澀無潤,心中便有了數。
「員外您寐差夢多,心煩盜汗多吧?」
丘員外點頭:「這一睡,就會做夢,起來了,人特別沉累,精神也乏力。」
「做生意的,多思多慮,商場亦如戰場,稍有不慎,就是傾家蕩產的事,自然是勞心勞力,在外壓力大,又是多年無子,難免心煩意燥。」
丘員外險些被說哭了,別人看他家大業大,又是做到寧洲商會的副會長,只看他精明風光,卻不知他精神時刻繃著,再加上膝下一直無子,怕著偌大家業中終落了個無人繼承的下場,便是覺得身心如有巨石壓著。
秦流西這番話,簡直是擊中了他的內心,堂堂一大老爺們,激動得眼中泛紅。
「您說的可太對了。」
秦流西又道:「可是時常夢泄,房事易亢進反滑精快?」
丘員外:「!」
丘太太:「!!!」
兩口子一把年紀了,被秦流西的直言不諱給鬧了個大紅臉,羞得恨不得鑽地縫去。
這大師,也太豪放了!
丘員外猛烈咳嗽幾聲,含蓄地道:「大大師,這還有孩子在呢?」
所以,且收著些吧,羞煞人也!
丘太太都把頭埋到胸口去了,尷尬得使勁絞著手絹。
秦流西:「無事,這是我收的徒兒,這些東西他們遲早都得懂,所謂醫者父母心,我們都很正經的,絕無故意窺探病人隱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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