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女大防的緣故,哪怕醫者常把醫者父母心,眼中無男女之別掛在口中,仍有許多女子因羞於尷尬而錯過最佳的治療。
更有甚者,因為夫婿或父輩迂腐,更不讓男醫診治,從而丟命。
這樣的事,她行醫多年,也聽了不少。
忘川點點頭,露出堅韌的小眼神:「我一定學精。」
「仔細看,仔細聽,仔細記。」秦流西讓丘太太把衣衫捲起,按了按她的小腹,冷硬寒涼,也讓忘川感受了一番,又教她辯穴。
忘川年紀小,興許記不住,可正因為年紀還小,可塑性強,她可以一次次的說,一回回的教,一點點的把她帶出來。
秦流西行這針,可之前幫著宋柳行的針相差無幾,都是活血化瘀,驅寒辟邪,所以她行的是燒山火,能使宮暖寒消。
燒山火的針法並不容易,有些醫者一輩子都扎不出火針來,因為講究下針手法,緊按揉搓更是技術成敗的關鍵,沒有得到真正的傳承和苦練,是練不出火針來的。
丘太太當真一次比一次的震驚。
一是驚於秦流西年紀小,二是驚於她竟是女子,三是驚於她醫術之精,四則驚於她能一心二用。
是的,秦流西一邊下針,一邊和那個還該吃奶的小女娃說著穴位,和下針手法,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手上動作還半點都不遲滯。
丘太太活了四十多年,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可仍覺得大開眼界。
才多大的孩子啊,就已經可以收徒教學了,偏偏人家還有這本事。
丘太太嘖嘖稱嘆,忽感覺小腹如溫火灼燒,不燙,卻是暖融融的,使她不禁舒適的喟嘆出聲。
這也太舒服了。
不同以往的感覺,使得丘太太指尖輕顫,忽然生出一種莫大的期盼。
這次,或許真的可以如願以償。
起針後,丘太太渾身舒坦,問道:「大師,這針行一次就行了?」
「十天以後,您再到漓城壽喜坊紅白街胡同,有個叫非常道的鋪子,是我的,你過來再行一次針刺。」
丘太太瞪大眼:「您不是出家人嗎?竟也做生意?」
「算是我本家的,做的也是行醫治病,驅邪捉鬼賣平安符牌的事,所得利潤,亦有兩成歸於道觀用作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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