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也拿了一張經方,卻是用秦流西的經方去別的藥材鋪子拿藥了,他可不想這小石子越長越大,到時候痛得直不起腰就慘嘍。
管事撿了藥,就回了一處環境清幽的別苑,徑直去了自家主子那裡回話,而先前被他打發出去跟著謝沖的小廝,已是在主子跟前回話了。
「張管事回來了。」小廝退到一邊。
張管事快步上前,向坐在太師椅的俊朗男子跪了下來:「大少爺。」
「起吧。」俊朗男子抬手,赫然就是秦流西見過的和丁家人一起的那位,周巍。
周巍饒有興致地道:「福泉已經說了他打聽來的事,你倒說說,你這邊在那什麼非常道聽到的如何?」
「大少爺,那鋪子,奇奇怪怪的不說,可店家,卻是真有幾分本事。」張管事連忙把自己在非常道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連自己的病症都沒漏。
周巍本是好奇,畢竟他聽到了小廝說的謝沖所遇的事,然後再聽張管事的,好奇的臉色漸漸正式起來,雙眼帶光。
「你這石淋,之前就沒注意過?」周巍眯著眼問。
張管事苦笑道:「老奴區區一個奴才,又非學醫的,哪裡知道這什麼石淋之症,是聞所未聞,腎水生石,少爺聽過?」
「自然聽過。」周巍道:「從前永定候的親弟,那鍾二爺,也得過此症,聽說痛得下不了床,恨不得把命根都給切了,尋醫問藥好些都不對症,後來是尋到了杜壬,才把這病給治好了,說排出來的石頭都快有小指頭大了,這一大胖爺們,愣是瘦了一半。」
張管事聽得白了臉,略顯肥胖的臉又滲出一層汗來,恨不得馬上就去把藥熬了服用。
周巍雙眼晶亮,道:「這個小道長,噢,你說她是哪家道士?」
「說是清平觀發的度牒,是在那掛單的。」
周巍敲著桌面,道:「她年紀輕輕,竟有這醫術,該是有些本事,福泉說她還能驅邪定生死。」
張管事駭然,看向小廝,後者連忙把自己從謝沖哪裡聽來的給說了。
張管事吞了吞口水,道:「難怪她說那個小孩是被驚著了才發的急驚風,老奴看她下針十分穩且不遲疑,辨穴精準,後面還給掛了個符牌,那小孩就安安定定的,跟沒啥事的人一樣了。老奴冷眼瞧著,那小孩的爺爺,對她也是十分敬重推崇,言語裡對那什麼護身符十分看重。」
周巍沉默了一會,道:「既有跡可尋,你們再另外使人去清平觀那邊探一探此人底細,在外頭也探聽一下,外界對她評價如何,尤其是醫術。」
「是。」
周巍又對張管事道:「你下去煎藥服用吧,吃藥後,告訴我是什麼情狀。」
「老奴遵命。」
周巍這才讓他們退下,抿著唇捏了捏眉心,事關妹妹,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