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眉梢輕挑,笑著道:「倒也不是錯覺,那個牆頭趴著兩隻鬼,給我看門護院的。」
司冷月:「……」
用鬼來看門護院,不愧是你。
「你很敏銳,難道是血脈的緣故,從小就這樣?」秦流西問。
司冷月點點頭:「小時候還能看見,也時常離魂,後來戴著玉佩,就看不見了。」
秦流西若有所思,道:「你到底身負巫女的血脈,興許是被你們這一族的詛咒給壓制了,若是這個血咒破了,你巫族的血脈,興許還會重新覺醒。」
司冷月詫然,指尖蜷了下。
「怕嗎?」
司冷月搖頭,淡笑道:「我連死都不怕,怎會怕這血脈覺醒。」
她非但不怕,甚至有一絲期待,如果是那樣,她能重新興司家巫族嗎?
「子時我們再入陰路。」秦流西帶著她進屋。
岐黃給她們奉上茶,又看向司冷月拿來的東西,想要搬,卻是有些沉手。
司冷月便道:「是一些玉石,我知道你喜歡用這些滋養法器,給你帶了一些來,如果不夠,你再問我要,我再送來。」
秦流西打開包袱,裡面一堆各色玉石,大的小的,就這麼堆著,而且成色都極好。
「這些玉石成色都不錯,你就這麼拿包袱皮一卷,也不怕磕碰碎了?」
司冷月端著茶抿了一口,道:「碎就碎了,再重新撿一些就行。」
這口氣大的。
秦流西笑了:「看你這豪橫的,家裡有礦啊?」
「是啊。」
「啊?」
司冷月說道:「我們司家確實有一條玉礦。」
秦流西:「……」
她看向司冷月,幾乎要流口水,道:「人比人,真箇比死人,你說我咋就沒這個富貴暴富命呢。」
她要是家裡有礦,直接躺平,還辛苦作甚?
司冷月撥弄著一塊翡翠石,道:「你羨慕我,焉知我就不羨慕你?起碼不用掐著數還有多少日子活。」
「放心吧,就沖你這條玉礦,說什麼也得把你這血咒給解了。」秦流西安慰道。
司冷月彎了眼。
秦流西看著離子時還早,又看窗外明月高掛,便取了一隻大陶罐,到藥圃那邊鏟了些泥,然後再埋了幾塊玉石進去。
司冷月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也不問,只是瞧著。
只見玉石埋下了,秦流西雙手又結著繁複的法訣,打在那陶罐內。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她的法訣落下,司冷月只覺渾身舒暢,近日來的疲憊一掃而光,臉色也紅潤了幾分。
她盯著陶罐若有所思,這罐子,有些不同了。
秦流西做好這些,然後才道:「小參,出來吧。」
小森,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