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皺眉。
「哪怕是兄妹,婦人病痛,您也不便旁聽吧。」
周巍有幾分尷尬,看向周凝,道:「那大哥就在隔壁屋子,你有事可大聲叫我。」
秦流西似笑非笑的,沒有拆穿他話里的意思。
周凝其實對此是贊成的,哪怕是兄妹,對那等事,她也不想讓大哥在旁。
周巍又給琴書遞了個眼色,入了那道室。
秦流西把周凝主僕領進雅間,看兩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便笑著安撫一句:「你們倒也不必怕,你們有的我也有。」
就是沒她們的大。
啥?
周凝一時有些不明白。
「就是說,我也是女子,我是個坤道,所以不必覺得尷尬和不安。」秦流西道。
周凝驚住了。
琴書也是一臉震驚,上下打量秦流西,雖說這人並不像公子那般英偉,但也看不出幾分女氣來,可她說是女的?
秦流西很乾脆地走到周凝面前,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被對方豪邁整懵逼的周凝:「!」
軟的。
她漲紅了臉。
「這下信了吧?」秦流西這才把她的手放下,帶到桌邊坐下,手指順勢摸上了她的脈搏,半晌,才問:「你這病,是血枯經絕,天葵不至?」
第390章 瞎賣弄醫術
姑娘到了十二三歲,來了天葵,便表示已經有了孕育的能力,算是大姑娘,父母也可以準備說親,以待女兒及笄後出嫁,為人妻為人母。
亦有再遲一些的,十四甚至十五才來,周凝這個年紀,理應早早就來了天葵,可她偏偏快要十六仍不來天葵,就是個大問題,別人有她沒有,也難怪她含胸縮背,臉色青白枯乾,毫無這個年紀該有的自信飛揚了。
畢竟天葵不至,難說親不說,萬一婆家察覺個中內情,絕對會退婚,甚至告女家一個騙婚,那真是面子裡子都沒有,名聲盡毀了。
所以周家人把這消息捂得死死的,不敢往外傳,只能偷偷的尋醫問藥,但行醫的多為男人,女子臉皮薄,語焉不詳,男人為了大防,也不好詳細問症,拖著拖著,症不對,病自然不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