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噗嗤一笑,道:「您別皮了,我看那些人不是好相與的普通人,瞧著不好惹,別惹出麻煩。」
秦流西哼了一聲,滿臉不服:「我更不好惹!」
大娘笑著搖搖頭。
秦流西又吃了一把花生,喝了一盞茶,這才慢條斯理地往棚屋踱步而去。
而此時,棚屋裡,東陽侯看著幾個人輪番替他把脈和檢查雙腿,又在一旁爭吵討論這萎廢之症,已是漸漸心涼,失了耐性,看向一旁的老僕,眼神無不透著你看,沒用的意思。
老僕也是無奈,難道真的老天不開眼?
毛大夫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道:「諸位,既然我們也定不出這萎廢該如何作治,不如請不求大師辨一下。」
「對對對,她呢?去哪了?」
東陽侯剛想說不必了,毛大夫像是看到神一樣,雙眼一亮,雙手揮起。
「大師,不求小道,你快過來,這個病人,你且幫忙看一看,該如何辨症定方?」
東陽侯等人看過去,某個穿著青衣袍梳著道髻的小子嘴裡叼著一根乾草吊兒郎當的走過來。
這,她不是剛才在茶棚吃烤花生的小子嗎?
第409章 她年少可她有料啊
眾人看著秦流西閒散地走來,一副逛街市的模樣,不禁眼皮抽搐。
「這,這位少年郎也是義診的大夫?」老僕有些驚愕。
那個呵斥的侍衛更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道:「不是,一個半大的毛頭小子也能當大夫,你們漓城沒人了?」
毛大夫等人聽了這話臉色都有幾分難看,道:「毛頭小子未必就沒有本事,不求小道乃是清平觀的少觀主,年紀雖小,卻是醫術精湛,均在我們之上。」
「沒錯,本事不以年齡論序,她年紀小沒錯,可她有本事啊。」
東陽侯這邊的人被刺得雙頰滾燙。
老僕最能放得下身段,連忙拱手道歉,道:「老大夫,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並非有意冒犯,就是覺得太意外了些,畢竟這少年郎,都沒到及冠吧。」
毛大夫哼了一聲,傲然地道:「少觀主的醫術,鮮有人能及。」
東陽侯聽得這話,眸子半眯,看向秦流西。
秦流西已走到近前,道:「毛大夫,您這頂高帽給我戴這麼緊,是怕我摘不下來怎的。」
毛大夫笑了笑:「豈敢,這不是我們學藝未精,定不出這位老先生的症方,想看看你有何高見,也讓我等在旁參詳一二。」
學醫的好時機啊,得抓緊了。
秦流西瞥了東陽侯一眼,道:「我怕是沒辦法了,剛才我就想為這位老人家看症,奈何人家不信我。毛大夫,病人不信,你有本事也無施展不是?剛才我還被人厲聲呵斥,這小心肝,嚇得現在都還跳得飛快呢!」
「啥,怎麼就嚇著了?誰這麼大膽!」毛大夫氣得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