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卻是不為所動,倒是東陽侯早已從雅室出來,也聽到外頭的動靜,見她一臉平常的,不禁挑眉。
「少觀主,剛才那人犯了什麼?讓你這般憤怒。」東陽侯很好奇。
秦流西眉一挑:「我憤怒了?」
「這拳頭都怕把掌心掐出印子了吧。」東陽侯呵呵一笑。
秦流西鬆開拳頭,手心確實被掐出了幾個紅印子,便道:「陵縣知縣家的獨子,浪蕩成性,喜玩孕婦,害了三個婦人,全都是一屍兩命。」
東陽侯臉一沉,渾身威嚴迸發出來,這樣的人渣竟然還活著?
他自己興許殺孽過重,所以子嗣不豐,也正因為如此,對子嗣也尤為看重,不管是自家還是別人家,只要有得生那就多多的生,因為人才是根本。
就是他自己麾下,若有兵將的家屬懷孕產子,只要報上來,都會送一個紅封以作嘉許和祝賀,自家就更別說了。
可惜自己孩子不多,只生了兩子一女,兒子都死在了戰場上,長子更是連個孩子都沒留下,次子就留了一根獨苗,還有一個庶女,現在唯一的孫兒還廢了。
而這馬姓知縣的獨子如此殘害孕婦,那是觸到了他的底線和痛點。
「不是,你這些是如何得知?」東陽侯後知後覺地問:「這也是從面相上相出來的?」
相術如此厲害的嗎?
「從面相上也能看出一人的運勢,殺孽麼,自然也能看出。而他,也不必看命相,因為他殺的人就跟在他身邊。他渾身怨氣濃稠如墨,乃是孽果纏身,冤魂索命。」秦流西淡淡地道。
「冤魂索命。」東陽侯品了品這幾個字,道:「你是說,他殺的人就跟在他身邊?」
「準確來說,是趴在他身上,有個嬰鬼,直接吸取他陽氣,這都是因果。」秦流西淡淡地道。
東陽侯瞳孔一縮:「你都看得到?是有陰陽眼?」
「我有天眼。」
東陽侯眸光輕閃,問:「那我呢?我也是殺孽過重。」
秦流西一笑:「在戰場上的將軍,身上沒有一絲殺孽反而乾乾淨淨的,倒是趁早卸甲,免得禍國禍兵禍民了。」
東陽侯愣了一下,笑了出來:「少觀主倒會說話。」
「我說的也是實話。為將者有殺孽是正常,但殺一人救萬人,這樣的殺孽,又另當並論。只是殺孽終歸是殺孽,子嗣不豐,就是天道給您身上殺孽的懲罰。但老將軍您為統帥,身帶正氣,殺該殺的人,自不會被什麼冤魂纏身,放心便是。倒是那些小鬼,才要繞著您這樣帶著剛正之氣的將軍走。」
東陽侯並不在意這個,倒是子嗣,他尤為在意,道:「那子嗣不豐,可有解法?」
「子嗣也是命數,有幾個孩子,都看命。我們常說行善積德,那是積功德,多行善事終歸沒錯。」秦流西淺笑:「當然,祖墳也得選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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