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想試試做出來如何。」秦流西聳聳肩。
東陽侯眼底露出羨慕:「那人當真有福。」
秦流西哭笑不得,說道:「您還是別露出羨慕的神情來了,斷手斷腳的有什麼福,假的就是假的,做得再逼真也是假的。」
東陽侯嘿嘿訕笑。
秦流西把假肢重新包起來,對老羅道:「這功夫精細,也費心神,回頭我讓陳皮送銀子過來。」
「不用,您這不是跟我見外?」老羅連忙擺手。
秦流西故作沉臉:「熟歸熟,一碼歸一碼,你家大郎也快娶媳婦了,聘禮不得多攢些,而且二蛋也大了。你要是不收,那這個我也不敢帶走了。」
「行行行,算我怕您了,您要給就給,就隨意給個幾兩碎銀,我還有事相求。」老羅把一直縮在角落裡的老友給拉了出來,搓著手道:「這是我老友,姓鄧名富財,家在棗子莊的,是個地主。」
他說著,推了鄧富財一把,道:「快見過小道長,我是喊著小道長,人家還是清平觀的少觀主了,道號不求。」
「大,大師有禮。」鄧富財拱手,又瞥了東陽侯一眼。
秦流西氣度不凡,可那老人家身上的威嚴更甚,怕不是哪個大官兒,一個眼神就嚇人得很。
東陽侯只當沒看到鄧富財畏懼的眼神,又讓小廝拿下一把弓下來看,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秦流西看著鄧富財,笑著道:「小富即安,旺丁旺宅,鄧善人世代積善,很不錯。」
這人身上有功德金光加身,使得他渾身被金光包裹,可見是大善之人,但除了這金光,身上卻還纏繞著一絲黑氣。
這是煞氣。
有功德護體,這煞氣還傷不了他,但久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
而他這面相,子女宮寬闊紅潤,代表兒女成群,可右眼宮卻是顯晦暗,肌肉乾枯,左男女右,這是家中女兒出了事啊。
「你家姑娘出了什麼事?」秦流西直接問了出來。
鄧富財頓時大驚,卻又狂喜,他還什麼都沒說呢,她就看出自己閨女出事了?
「大師,我閨女確實出事了,那孩子半個月前不知怎的,忽然就貪懶愛睡了,我和內子以為是因為入了冬,這孩子泛懶,也沒在意,可她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人還越來越瘦,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我們請了大夫看,也看不出問題,神婆也請過,符水都喝了,這孩子也不見好。」
鄧富財說著,眼眶紅了,道:「近幾日,我那閨女整日昏睡,要不是呼吸還有,我們都以為她沒了。」
秦流西皺眉。
「那神婆沒說什麼?」
「就說是撞邪,可跳過大神了,還灌了符水,也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