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封俢吐槽一句。
秦流西環視四周,眸子半眯,道:「竟沒有陰煞之氣外泄。」
封俢也開了妖目看了一圈,說道:「看來這爛人有些道行,怕是用什麼東西壓制住了陰煞氣。也對,若是擱老遠就看到此處陰氣連天的,你們這樣的正道早就找上來搗他老巢了。」
秦流西不免又謹慎了些。
滕昭使勁地看,還暗自調動好不容易修出來的真氣,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就有些懊惱,看來他得要更努力修煉,才能達到師父和狐狸老叔的修為,一下子就能看出煞氣什麼的了。
「別動真氣了,飯要一口一口吃,你這麼快能修出真氣來,算是有些天分,過猶不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封修站在滕昭旁邊,一眼就看出小傢伙的心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正經地道:「入了道,修行之路漫漫,得有耐性,修為一點一點的錘鍊紮實,才會穩固。你還弱著,就更要保存自身,該苟就苟,別逞強。」
秦流西聽了也笑道:「他說得對,看不出來不必勉強,等你以後修為漸大,自然會看出。」
封俢被誇,又得意起來。
滕昭瓮聲瓮氣地應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恢復過往的老成自閉樣兒。
封俢瞧著嘖了一聲,小鬼甚是無趣。
三人入了廟,險些被濃烈的香火煙氣給熏得眼淚直淌。
秦流西閉了閉眼,再睜開,一看,差點目眥欲裂。
「好粗的香!」
滕昭率先說出幾字。
秦流西正要說什麼,他又來了一句:「比我們清平觀燒過的還粗。」
秦流西:「……」
目眥盡裂?
把欲去掉吧,已經裂了。
區區一邪魔妖道搞出來的所謂送子廟,燒的香竟比他們清平觀還要粗。
孰可忍,西不可忍!
封俢一看秦流西眼底颳起的嫉妒小旋風,嘿的一聲,道:「這爛廟也配燒這麼粗的香?美得它!」
他手一揮,妖力一散,那本在緩慢燃燒如同成人手臂粗的香就肉眼可見的飛快化掉,宛如有火在烤似的。
而且,那香灰還沒落下來,而是不知被風卷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兩個呼吸間,手臂粗長的巨香就燒得只剩一條光禿禿的香骨。
滕昭:「!」
秦流西心頭暢快了,給封俢遞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多日不見,眼色見長了,不錯。
封俢湊近,耳語一句:「知你者,謂我封俢也!」
有個小尼姑正殿的側門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臉色紅潤,容貌出眾的少婦,她懷裡抱著紅布包著的什麼東西,神色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