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是她是她就是她。」另一人也接上話,對那混混道:「餵那個誰,要是別人可能不敢擔保,可要是少觀主,醫術是真好,你讓她給你診脈,就知啥毛病了?」
「對,再不濟,剖肚子唄,反正少觀主也能原封不動地縫回去,我就見過她在觀內救了一個書生,好像摔破了手還是啥的,直接用針線縫的,可熟稔了!」
混混:「……」
剖開了,直接用針線縫起來,你們在說什麼鬼故事嗎?
王氏和秦英娘相視一眼,心中暗驚,原來她們家的大小姐名聲這麼響的?
就是有點兇殘的感覺。
秦流西衝著混混一笑:「你聽聽,大家都誇我呢,我肯定能治好你。」
她蹲了下來,拔出匕首,那匕首折射出冷光,寒得比那冰雪還要寒。
「你,你別過來。」混混險些嚇尿了。
秦流西臉一沉:「怎麼,我堂堂的不求少觀主要給你治病,你在這推三阻四的,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還是說,你壓根沒事,是來碰瓷訛詐?又或者,是受了誰的指使?」
她說著,還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人群的劉管事被逮了個正著,瞳孔一縮,慌忙低下頭去,心突突地跳得飛快。
混混的眼睛滴溜溜轉,仍聲厲內荏:「胡說八道,我就是吃了她家東西壞的肚子……」
「想清楚再說哦,要是故意說謊,就是犯口孽,將來死了,是要下受拔舌地獄的。」秦流西點了點他的額頭:「說真話。」
混混腦袋一懵:「是。我壓根沒病,是有人給了五兩銀子,指使我來這裡鬧事的。」
圍觀的百姓頓時譁然出聲。
雖然他們多少知道這看起來不像個好人的混混多半是來鬧事的,可聽他親口承認,就有些驚悚了。
剛才他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吃壞了,轉眼就說實話了?
劉管事暗恨,罵了一聲混帳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轉身就想要走,可秦流西怎麼會讓他走,指尖一彈,劉管事就啪地撲倒在地,嚇得他身邊的人紛紛散開。
秦流西走過去,用腳就把他翻了過來:「戲看完了就走?這戲沒搭成你們想要的結局,回去可怎麼跟你家主子交代啊。」
劉管事大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雪天路滑,我撲街了而已。」
「雪天路滑,別人都好好的,你平地撲街,虧心事做多了吧?」秦流西看著他的面相:「看你下巴尖銳,倒三角眼,你這人貪財好色又愛占便宜,平日愛炫耀又虛榮,性子狡詐奸猾,嘖嘖,一副刻薄相。喲,你天庭聚黑雲,印堂泛紅,看來是要倒霉外加有血光之災了。」
劉管事聽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她:「你含血噴人。」
秦流西匕首一揚:「再指,信不信我把你指頭給削下來?」
劉管事手指立即往回縮。
「我需要含血噴人?沒聽到他們說的,我乃清平觀的少觀主,我除了醫術,還會相面,我說你倒霉,你就會倒霉,我說你見血,今日必見。」秦流西冷笑出聲。
劉管事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