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毫不客氣地接過來了。
真接地氣啊。
江文琉蹙了蹙眉,感覺她不像好錢財的人,莫非自己看錯了?
顏岐山看向滕昭,這一細看,愣了一瞬,道:「這孩子,瞧著有幾分眼熟。老唐,你看看。」
唐山長聽了便定睛一看:「小滕天翰?」
「是他,很像騰雲崖是不是。」顏岐山一拍大腿,喊著滕天翰的表字。
江文琉看了看,是騰家人?
「丫頭,這孩子難道真是?」唐山長看向秦流西。
秦流西點頭:「是的,我從滕大人那裡拐來的大徒弟!」
眾人:「……」
拐來的。
顏岐山看向好友,你這所謂的學生,確實一言難盡。
他想起滕天翰,問:「我記得,滕雲崖只有這麼一個獨子吧,他是怎麼捨得讓獨子入道的?」
滕天翰:不可說,一說淚兩行。
秦流西得意地道:「自然是靠我口舌如簧騙,不是,看我本領高強了。」
江文琉深看了她一眼,口舌如簧說得很是貼切,這口舌確實溜,昨日見識過了。
「而且,滕大人不是只有獨子,他過年就會續弦,很快就會添丁。」秦流西說道:「先生要是快馬加鞭回京,興許還趕得上討一杯喜酒喝。」
這一點,她不是信口開河,而是從昭昭的面相看出來的,父母宮又豐盈紅潤了,證明他本已懸空的母位又有人頂上,繼母也是母嘛。
這樣當著徒兒面說親爹要續弦真的好嗎?
可滕昭呢,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背著新學的驅邪法咒,一副誰都不能抵擋我一心向道的樣子。
第446章 我喊你小祖宗行了吧
秦流西讓滕昭和忘川去尋秦明淳說話,也遊玩一下赫赫有名的知河學館,自己則是坐下來,看向唐山長。
「犯頭風了?」
唐山長嘴咧了一下,雙指撐著頭,面不改色地道:「許是昨夜起夜吹了風,這頭是有些不太舒坦。」
秦流西也不拆穿他,只伸出手,後者也乖乖地遞出手腕來。
顏岐山看秦流西雙指搭了上去,眉梢輕挑,看這架勢,竟是會醫?
江文琉則是想起昨日她在丁府門前說的:我祖母若有個不好,貴府便是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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