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半神,他就更不可能離開這一帶了,因為他受百姓信仰而生,一旦離開,沒了守護神,信仰之力便會崩塌,再算著時間邰卿怕也是已死投胎,他就徹底沒了念想。
邰卿聽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落血淚。
「所以你選擇了負我而不負蒼生。」
風伯歉疚地看著她:「對不住,我竟不知你年華早逝,是我負了你。」
有情人並不會成眷屬,一腔深情終究是錯付。
這是邰卿的結局。
邰卿狂笑不止。
「她就沒辦法呆在老祖您身邊麼?」顏岐山吶吶地道:「當年您說要娶人家,事實上,我都跪了她認了曾祖母了!」
風伯:「……」
「閉嘴!」邰卿厲喝出聲:「誰是你曾祖母,你也配!」
顏岐山委屈得很,您先前還一腔深情,還說要留在我老祖身邊,情願當判官說的那什么小秘呢。
「口頭之約也是約,曾祖您死的時候也是無妻房,咱們大可以告訴族長,讓他給您這妻位添上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再燒個聘書,不就成禮了嗎?」
風伯還沒說話,邰卿卻已是冷著臉道:「不必了。」
她看向風伯,道:「得知你比我還早死,我只想來看看你,若你還有情,我便留,可你既無情,那我便休。神鬼殊途,我區區百年老鬼,確實不能堪配水神之妻。」
「你我情分,早該斷在百年前,不過是造化弄人,如今你我一如這手鐲,一分為二,一別兩寬。」她說罷,從手腕上捋下一隻手鐲,扔在了地上,啪地斷開了。
風伯看著那手鐲,神色愧疚。
邰卿卻是已經傲然轉身,準備飄走。
秦流西拎起放在小祠的酒壺,遞給滕昭:「這酒化給邰卿喝,她比渣男更需要一醉。」
邰卿身形趔趄了一下。
唐山長:「今晚月色不錯。」
江文琉:「您說的是。」
風伯和顏岐山尷尬不已。
「你還沒修出神身?」秦流西看著風伯問。
風伯苦笑:「神身哪有那麼好修的?我本來就是鬼魂,不過機緣巧合才得以修出個半神之力,成為半神也才堪堪一甲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神瓮,道:「我算是半道出家的半神,要真說,還是個偽的。這個地方有百姓信我,可也不是香火鼎盛了,所以能凝出這麼個神魂,都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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