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勾得小祖宗心神的,不拘男女,攪和一個是一個。
司冷月睨著他:「妖和道也能混為一談,巫道如何不能?終其究竟,也出自同源。」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匯,火花四濺。
封俢:想搶我的位置?小丫頭做夢!
司冷月:我不搶,我另占一位!
秦流西覺得兩人在打機鋒,咳了一聲,道:「那個,你們是在吵架嗎?」
「沒有(並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
司冷月依舊把契紙遞給秦流西,道:「我司家的東西就是你的,拿著,不值幾個錢。」
這血咒解了,咋性子變得霸道了些?那個清冷美人呢?
秦流西不接,道:「我不需要這麼多,你每年給我送來一些便可以。阿月,我不需要你的補償和愧疚。我解這個血咒也並非是為了金錢,是因為我覺得,救你一人,等同救千萬人,這些也屬於我的功德。所以,不必愧疚和有負罪感,更不需要補償。你只需要做的,就是秉持白巫底線,行善,積德,助人。阿月,你行善,我得功德,你作惡,那我必受天罰。」
有些人,救了等於害了無數人命,而有些人,救她,能救許多人,這就是秦流西行事的衡量。
第491章 我也有被徒弟孝死的時候
過年閒著無事,秦流西雙腿又暫變殘廢,看司家族地靈氣復甦,便帶著滕昭在這住些日子順帶修煉,滕昭每日背誦著各種道經咒語,修習道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此處靈氣濃郁的緣故,他的道法是突飛猛進,已經可以畫出護身符斗符驅邪真煞符,而人體穴位也辨得精準。
至於秦流西自己,讓封俢送青嵐觀主回去後,她自己每日當個廢人,除了指導小徒弟,順便和司冷月交流道法巫術,吃吃喝喝,啥事兒不干。
司冷月說是得了傳承,是半點不假,也不知是不是本身就是巫女的血脈,她修習巫術也很得要領和天賦,學東西十分快。
司家自五十年前已經沒有血脈習巫,可並不代表司家的巫法古籍法器等都消失了,而是在真正的秘地封存起來,在時光的洪流中等待重見光明的一天。
如今,它們等來了主人。
老族長鄭重地把秘地的一切交給司冷月後,就倒下了。
秦流西扶了脈,在司冷月和巫奇等人期盼的眼神下搖了搖頭。
司冷月心中一沉,抿起了唇。
「老族長早已年事已高,這些年支撐著他的,就是司家解血咒的執念,興許還有當年聖女在他身上烙下的護身魂念,這才有百歲之齡。」秦流西道:「如今血咒已解,執念已消,他了無遺憾,而聖女的最後一絲殘念也已經從傳承給你時消失了,也沒有什麼能支撐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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