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肚兜落在秦流西的手上。
丁永良和何壽不約而同的浮想聯翩,鼻子一熱,有液體從鼻腔淌了下來。
「呵呵。」
秦流西呵了兩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流鼻血。
陳皮則是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登徒子!
還說什么正人君子讀書人呢,非禮勿視都不懂,呸!
丁永良他們尷尬不已,看秦流西的眼神都有些躲閃了。
「大師,這真的是從墓裡帶出來的嗎?」何壽問。
秦流西斜睨著他:「怎麼,你家當鋪難道沒收過陪葬品?」
何壽乾笑兩聲,不敢回話。
收肯定是收過的,但畢竟是陪葬品,不會光明正大的收,而且會是死當,然後轉手出去。
秦流西也知道做生意的,沒有真正的清流,道:「是與不是,問一下就知道了。」
「問誰啊?」何壽有些愣。
丁永良則是面色一白,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陳皮沒好氣地說:「當然是問這個玩意的主人啦,笨!」
「主人的話,豈不是那個女鬼?」何壽大驚失色,胖胖的身子都開始發顫了,吞了吞口水,道:「可是,大師不是說這裡是道家,一般鬼魂輕易不敢進。」
「我請她來就沒有問題。」秦流西隨手畫了一張招魂符,口念法咒,開始召魂。
她說召魂就召魂,都沒讓丁永良和何壽有什麼反應,符一化,屋內空氣驀地變得陰寒,一道虛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鬼,鬼啊啊啊。」何壽蹦了起來,一把跳到丁永良身後藏著,身子發抖。
丁永良也是臉色慘白,整個人抖成篩糠,想說你還有那護身符牌,為什麼還要我擋你跟前?
可是他喉嚨乾巴巴的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個爹娘哎,這世間原來真的有鬼,我要回家。
「來得挺快。」秦流西看著眼前穿著大紅衣裙的女鬼,眸子半眯。
女鬼一直跟在何壽身邊,只是礙於他身上有護身符而不得近,這個鋪子也是有法咒加持,她也不敢進來放肆,現在被召,等於對方請她入內,自然不懼。
她一現身,先看了丁永良他們那邊一眼。
眼睛赤紅,臉容慘白,眼神涼颼颼的,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黏上了似的,渾身發寒。
丁永良身子一軟,跌坐在地,恨不得暈死過去。
他一倒,藏在何壽就暴露了,女鬼一看到他,怨氣就大盛,沖了過去:「還給我,把它還給我。」
她衝到跟前,剛伸出手,何壽戴著的那塊雷擊木符牌的法咒靈光一閃,她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連忙退到安全的位置,盯著何壽都快盯出個洞來了。
就是這樣,之前是紙做的符,讓她都不敢近,現在戴的更厲害,都快把她的魂兒給灼燒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