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秦家出事,蒙氏也插了一手,使得秦家潰敗,一家子分崩離析,婦孺直接回老宅,無形中讓她背了一個大包袱。
如今她要的蛟珠,又叫蒙氏給先得了,不是天生犯沖是什麼?
她不高興了!
岳定道:「關於此珠,祖父遣了最信任的幕僚親自前去和安誠候交涉看能否換來,也讓人另外打聽可還有別的蛟珠。只是,怕是希望渺茫,畢竟五百年份蛟珠,堪比聖物,委實難得。若是最終結果沒有,我這條命就是少觀主的。」
老僕和樂水一驚,這許諾,也不至於吧?
第506章 我想空手套白狼
聽了岳定的話,秦流西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我只是給你治癱症,你卻給我你的命,這買賣,怎麼看都是我賺了,不對等的交易,你也干?」
岳定搖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當初我祖父既然應允了你,把蛟珠尋來作為診治代價,如今失言,那自然換別的。我不知那東西對你有何用,但既然你開口,那必然是極重要的。岳家家訓在那擺著,忠於大灃忠於皇,也不可能為私事而叛皇叛國。思來想去,這人情,只有我自己能還,這命就是你的了。」
秦流西淡笑:「這蛟珠確實對我很重要,但知道了它的下落,我自會想辦法取得。不過你既然這麼說,你的命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了,好生保著這條命,別輕易就死了,除了我,誰都不能拿你的命,知道不?」
岳定一怔。
老僕見狀,就道:「少觀主,蒙氏氣勢正虹,您與之對上,也不知……」
秦流西哼的一聲:「我倒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有膽量得罪一個玄門術士呢。」
「蒙氏行事陰險,這蛟珠就是他們引了那姓隗的漁民家兒子賭錢,欠了大筆賭債,先以賭債為由相逼,再以隗家所有人命為賠,後以富貴前程許諾,層層夾擊,這才得了手。」岳定冷著臉道:「如此鼠輩,行事沒有半點光明磊落,你也不必賭上自己的功德和他們對上。不是說有五弊三缺這樣的規條約束著麼,你拼上這一點與之對上,他們不值得。」
「對啊,少觀主再等等,看看繆軍師能不能和那安誠侯能否交涉妥當,事後再謀。」
秦流西心中微暖:「放心,他們還不配我這麼拼。」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在心底又罵了一遍蒙氏。
秦流西帶著滕昭回到非常道,封俢跟大爺似的躺在院子的樹上,看到她回來了就從樹上跳下來,身子一轉,大變活人。
「你這小沒良心的,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啊。」封俢指控:「咋的,聽小陳皮說你給一個小將軍治癱瘓,完事了,那人呢?」
「癱症哪有一下子就能治好的,我是道醫,卻不是神仙,沒有扎一針就能使癱瘓兩年的病人起來活蹦亂跳的。有也是吹的,假癱。」秦流西走進道室,問:「不過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趁著春闈熱鬧,搞個拍賣會?」
「這不是想你這小沒良心的?拍賣會來去就那些,無趣得很,讓魅生守著就行了。」封俢說道:「不過這春闈確實熱鬧得很,聽說三月中就會考殿試,到時候就會有狀元遊街,榜下捉婿。你要不要前去看個熱鬧?」
「要去。」
「嗯?」封俢正了臉:「真的?你真要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