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打死他丫的。」熊大人動不了,只能用腳去踹。
長安侯也怒了,他忍這個莽夫多年了,這會也跟著上手。
景小四攔著他:「爹,這是相府,不是長安侯府,更不是我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藺相和兒子看著這一場鬧劇,默默地退了一步,你們喜歡就好。
長安侯一愣過後,重重地一甩袖子,瞪向熊大人:「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這事本來就是意外,你那時還在外放不知,是一場春獵中才在山林惹上的,沒有誰害他。」他又看向景小四,沉著臉道:「你也是,凡事要講究證據,難道你也認為是你母親對你……」
「我母親早已經死了。」景小四冷冷地道:「這些年我也從沒說過是她給我下蠱,您不必為誰打不平。」
熊大人氣不打一處來:「還能是誰,你要是完了,誰會得益?還能是誰?喲呵,有些人作了惡遭了報應,應在自己兒子身上了,呵呵。」
「熊定邦!」長安侯怒不可遏。
藺相上前打圓場:「兩位聽我一言,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有話好好說。」
兩人均是哼了一聲,瞪著對方恨不能飲其血,啖其肉。
長安侯更氣,早知道就不來了,丟臉丟到外頭去了。
「都吵完了,那就結診金吧。」秦流西喝了一口茶道。
眾人:「……」
現在是說診金的時候嗎?
長安侯冷冷地瞪著她,都是她給他惹出來的丟臉事兒,便道:「本侯請你,那是為本侯家小兒請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本侯沒那個排面了。」道士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流西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氣笑了,這可是你自己把臉伸過來讓我打的。
「侯爺說什麼排面呢,我不是說了,已替您診治過兒子了?」秦流西指著景小四:「他,您唯一的兒子。」
長安侯臉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流西半點不懼,笑眯眯地道:「侯爺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就這個意思。」
眾人:「?」
廳堂里靜得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這啥意思,不就是說長安侯被綠了嗎?
藺相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咳了一聲:「那個時辰不早了,這酒席就散了吧,來人,送熊大人和侯爺回府。」
長安侯卻是跳起來,指著秦流西:「豎子放肆!」
她竟敢內涵他!
長安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手一摸腰,劍呢,他的劍呢?
他要砍了這該死的小道士。
「爹!」景小四拽著他,道:「別在相府丟人現眼了。」
「你給老子滾!」長安侯甩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