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不做我就要繼續揍你了。」秦流西掄著拳頭威脅:「你別逼我啊,我其實不是喜歡動手的人,我素來都是以德服人的。」
鬼將軍:缺大德的德吧?
秦流西舉起手,他立即大聲叫道:「做做做,我做還不行嗎?不過萬一他不跟著我來咋辦,現在可是都宵禁了,他難道還會跟著我入城跑啊,他又不傻。」
秦流西想了想,道:「要不,你去偷個金華觀的東西,他肯定得追,到時候就放在那長川伯府里。」
鬼將軍差點栽倒,你坦白說,這種栽贓嫁禍的事不是頭一回干吧,咋這麼熟手的樣子呢?
一行轉道金華觀。
封俢湊到秦流西耳邊說:「老實說,你這是在記仇吧?就恨著泰陽之前偷窺想陰你一把,所以你這麼整這泰成真人?」
「我不是這樣的人。」秦流西一臉義正言辭:「我就是在幫他證道,之前他們不是發了告書說誅邪正道為首任呢。」
呵呵,老子信你的邪。
這貨就不想想萬一泰成真人不跟著劇本走呢?
金華觀仍在閉觀,靜悄悄的。
泰成真人今晚頗有些心緒不寧,掐指一算,眉心皺起。
卦象顯示他命犯小人?
怎會如此。
泰成真人揉著太陽穴,對泰陽那癟犢子越發惱怒,若不是他,都不會弄得事事不順,現在未到大節,就散了一大筆香油錢做善,名聲還沒能拉回來,血虧。
他怎麼都得做點什麼才行,不然金華觀的大觀威名就要墮落了。
還有泰陽那傢伙,如今還在後山鬧騰著要見那對母子,真是不知悔改。
泰成真人越想越覺得煩躁,重重地一拍浴桶里的洗澡水。
忽地,他眼角餘光掃到什麼,眼神登時一凝,手掐訣擊射:「何方妖孽,竟敢闖我金華觀!」
那東西被咒訣一打,似是萎頓了下,顯出一道虛影來,然後提起泰成真人掛在屏風上的褲子,抬腳就跑。
泰成真人看清那褲子後頓時大怒:「大膽鬼祟,竟敢辱我如斯!」
他凌空而起,把掛在屏風的道袍往身上一裹,取了牆上的銅錢劍,飛快追了出去。
金華觀中,有弟子提著香油壺剛給香油燈添了油而出,打著呵欠抬頭一看,哐的一聲,油壺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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