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有些懵了,追了上去,道:「不是要看遊街嗎?不要位置嗎?」
「位置而已,多的是。」她很窮的,才沒錢訂勞什子雅間。
沐惜:「?」
半個時辰後。
沐惜雙腳發軟地蹲在屋頂看著身邊的秦流西,這位置好是好,就是容易摔個稀巴爛。
「其實,去我家雅間也好,有茶點,有吃的,距離還近,保你看得清清楚楚的。」沐惜艱澀地道,咱實在沒有必要在這吃風啊。
秦流西睨他一眼:「年紀輕輕的,就得眼病,真可憐。」
沐惜:「……」
他忍了。
這大概是世間唯一的比他還囂張的煞星。
秦流西站了起來,她選的這個位置,風景獨美,既能看到皇城的方向,又能看沿著皇城呈放射性延伸出去的房屋格局。
彼時已到辰時初,太陽升起,柔和的晨光打落在皇宮穹頂,發出耀目的金光,再和皇宮上方的紫金瑞氣相映輝,端的是絢爛奪目。
龍氣如虹,隱隱盤旋在皇宮頂上,彰示著大灃王朝的氣運。
秦流西把盤腿坐在屋頂上行小周天的滕昭也拉了起來,讓他開了天眼也觀氣,順帶說一下這皇城的風水格局。
聽著這對師徒一問一答的,沐惜整個人都是傻的,原來高處看狀元遊街只是順帶的,教學才是主要的。是他這個紈絝格局小了。
沐惜被打擊得如垂頭喪氣的小狗,蹲在那裡,好不可憐。
不遠處不錯眼地盯著這裡的侍衛,看到這一幕,莫名覺得自家小世子很可憐,像是在舔傷口似的,不忍目睹。
忽地咚的一聲鑼響,有動靜從皇宮傳來。
「來了。」秦流西又蹲了下來,順便從懷裡抓出一袋瓜子。
沐惜瞥了一眼,心想你可真準備周全,不過我可以更周全,他喊了一聲:「全勝。」
有侍衛立即應聲,輕點足尖,飛快走了過來。
他內心也是崩潰的,看遊街就遊街,為啥要蹲屋頂啊。
秦流西看過來,沐惜得意地道:「要看遊街,光看不知人有啥意思,這一屆進士,全勝都拿到了資料,一會讓他解說。」
秦流西聽了這話,總算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崽兒做得不錯。
沐惜得意地昂首挺胸。
全勝默默移開視線,此時的小主子就跟那討好主人的貴賓犬似的,就差沒伸頭出去讓人家擼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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