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川伯看到他出現,奔了過來,眼神冷冽,聲音卻是微微發顫,道:「觀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若非虛恭大師死在觀主手裡,我兒也不會遭這個罪。」
他這話,不加掩飾地帶了埋怨和惱恨。
虛恭在的時候,程文淵一切都還好,可他死了,程文淵馬上就被厲鬼纏身了,所以長川伯如何不恨?
眼下他要不是還得倚仗泰成真人,估計已經把這臭道長給拿下了。
泰成真人聽到這埋怨,臉色有些難看,本來在長川伯府發生的一串事就讓他十分不爽,如今長川伯竟敢埋怨他,想把這責任推到他身上?
泥人尚有三分性,何況他還不是泥人。
泰成真人陰沉著臉道:「長川伯這話是何意?貴府出的事,難道不是貴府的因果業障所然?我離開時,這府邸的陰氣已經被清除,可如今,這個屋內,戾氣已經溢出,長川伯要怪貧道,倒不如先問問貴府公子造了什麼孽!」
長川伯臉色微沉。
泰成真人還嫌這肚子氣泄得不痛快,繼續道:「看這戾氣成煞,想來貴府公子身上的孽障很重,恕貧道無能為力,伯爺另請高明吧!」
他說完轉身就走。
權貴有權不假,但他金華觀也不是任人欺辱的,而且這長川伯府造的什麼孽,大家心中有數,對方想要用權勢拿捏他,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底氣!
還有一點,想要拿捏自己,也看看程文淵這命等不等得!
果然,他一變臉走人,長川伯就急了,連忙換了個討好的笑容轉到他面前,道:「觀主何必與我這等凡人一般見識,我兒被厲鬼纏身,我這當父親的也是心中著急罷了,還請原諒則個。」
他說著,向泰成真人拱手作揖,一副甘願低頭的真誠,垂下的眼帘卻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他是想拿捏泰成真人,可兒子的事卻是迫在眉睫,一定要儘快解決,否則性命必憂。
泰成真人見狀,心中鬱氣散了一點,哼了一聲,道:「誅邪衛道是我金華觀的宗旨,前方帶路吧,且看看是什麼東西膽敢作祟傷人。」
長川伯領著他走進屋內,泰成真人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地面也有一片片的血跡。
寢臥之內,還有一聲聲尖利的低嚎。
泰成真人走進去,四個高大的侍衛驚恐地按著程文淵的四肢,而床上的程文淵,已然成了血人,臉上像是被利爪給強行撕下一塊皮,露出一片血肉,那血從臉上流下,落在床上,肉卻是有些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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