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懼地掐著自己的喉嚨,怎麼回事?
孫二奶奶也是愣住了,頓時著急地上前。
「不用慌,是我用飛針封了他的啞穴。」秦流西涼涼地道:「太鬧了,任他作下去,天黑都看不了診。」
什麼,封了啞穴?
孫禮勛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剛才刺麻的位置,果然摸到一根細針,頓時急怒,盯著秦流西,原本寡白的臉氣得通紅,用眼睛不停地剜她。
有本事解開我的穴,咱們唇槍舌劍大戰三百回合。
孫二奶奶笑了,道:「還是少觀主有法子。」
「把他放到榻上吧。」秦流西直接指使下仆。
下仆看孫二奶奶,見她點頭,便把孫禮勛抬起送到榻上。
可憐作精,動是動不得,說也說不得,只能發出哼哧的悶吼聲,以及充滿殺意的眼神。
放開我,我要和她決鬥!
孫二奶奶看他還敢亂動,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他的手臂:「老實點,讓少觀主好好看,回頭我再跟你算帳你瞞著老娘的事。」
這是罵又是提醒他,人家一言就點出他的問題,可見不是花架式,萬一就有望呢。
孫禮勛呲牙,委委屈屈地扭過頭,他沒臉見人了。
「少觀主,勞煩你了。」孫二奶奶又歉然地向她行了一禮。
秦流西故作高深地點頭,上前拿過孫禮勛的手便開始扶脈,初看他的臉色,她心裡已有幾分數,扶脈過後,便看著孫二奶奶道:「受傷後,可吃過藥?」
「喝過的,大夫開的都是舒筋活絡強健筋骨的經方。」孫二奶奶看了身邊丫鬟一眼,後者連忙去取留下來的經方。
秦流西:「近來可請過平安脈喝過藥?」
孫二奶奶苦笑著搖頭,道:「看過不少大夫,藥喝了不少,都沒有起色,近一月就不肯看了。」
孫禮勛抿著唇閉上眼。
反正都是廢人了,看來作甚?
秦流西瞥他一眼:「諱疾忌醫最是笨,就算有好大夫都錯過了,得不償失不說,還會把原本的輕症拖成重症,自找苦吃。」
孫禮勛睜開眼,恨恨地瞪著她,怎麼當大夫的,這嘴巴嘗了百毒不成,說話這麼毒?
秦流西咧嘴哼笑:「要不是這一個月不願看診,大夫能沒發現你腎陽虧虛,繼而給你開方調理?你這就是自己作的,越是心慌,越是逃避,就越作,愣是作成腎虧。」
孫禮勛喉嚨發出嗬嗬的跟抽風箱的聲音,被氣的。
太毒了。
「還有,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就是折了腿,都得長久的養呢,何況你斷腰骨?神丹妙藥都沒有可能讓你一下子就好起來的,這才多久就不想治了,我剛治了個癱的,人家還癱兩年,也沒有你這麼作的。」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孫禮勛想裝死,可是,裝不了了,治了誰?
孫二奶奶倒是很好奇:「真的,那治好了麼?」
「治不好你看我會吹嗎?」秦流西得意地昂首。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