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靠她,靠她她會跑!
藺相眸光閃動。
話都是點到為止,秦流西識趣告辭,藺相陪著她走出書房院門,秦流西回頭,笑容頓了下,指節掐算起來,眉心皺起。
藺相看她變了臉色,不禁問:「怎麼了?」
秦流西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一下手上的蛟珠,解下腰間掛著的一隻刻著符文的玉佩,遞了過去:「這個玉符,相爺戴著,可辟邪保平安。若有人前來問相爺,蛟珠何往,相爺不妨直言。」
就這一會兒功夫,她竟然看出藺相有一縷晦氣纏身且夾雜淺淡的紅光,掐指一算,竟是和自己有了點因果勾連。
是因為這蛟珠。
有人同樣想要得到這蛟珠,看來很快就會先找到蒙家那邊,自求多福吧。
藺相這次是真的意外了,接過玉佩,在不遠處的小廝驚愕的眼神中,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直說無妨?」他不問秦流西為何突然這麼說,估計她是算出什麼了。
秦流西含笑點頭:「若是來的一般人,相爺身邊的人大概能打,但若是來的是和我一樣的人物,你們整不來。所以為免誤傷,您可以明白告知這蛟珠被我拿了。」
藺相難得露出一絲擔憂:「會不會傷到你?需不需要我派個人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不必,您放心吧。」秦流西揮手,帶著蛟珠走了。
……
宮裡,蒙貴妃送走親娘安誠侯夫人,就憤怒地砸了一套山水墨畫薄胎茶具。
因為本作為萬壽禮的蛟珠沒有了,連玉雪肌都沒換來,虧她還廢了一個安插在雪嬪那裡的眼線才換來這麼個消息,如今什麼都沒撈著,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九玄這次壓軸的拍賣品竟然是那玉雪肌,而且未來兩三年都不會出了。
那怎麼行呢?
沒有玉雪肌,她這肌膚美貌怎麼保持,自生了小皇子後,她都覺得身上的皮膚沒從前緊緻有彈性了,正是需要這個玉雪肌的時候。
最重要一點,她還打聽到那九玄目的是為了那什麼蛟珠,這蛟珠他們家不就得來一顆準備送給聖人做萬壽禮的麼,當下她就遣人出宮遞了消息,想讓父親去換。
可現在,蛟珠沒有了。
「娘娘,您別生氣了,侯夫人不是說了,那東西關乎整個侯府的命,不能留麼?」心腹宮婢小意地換上一盞茶,道:「換不來,那玉雪肌始終還會拍賣,夫人也說了,一定會為您拍來的。」
蒙貴妃氣道:「說你就信,焉知父親是不是有了更好的想法,才拿話來哄我?他們也不想想,我要是失了聖人的寵愛,咱家啥也不是。」
「您這是著相了。」宮婢笑著安撫,道:「您可是有小皇子傍身的人,不是那些無子的妃子,又是貴妃之尊,誰能越得了您去?聖人每日都要過問小皇子,就連鳳陽宮那位都要避您鋒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