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瞥著長安侯,輕飄飄地道:「凡人呢,最好不要得罪道士,尤其是有道行的道士,因為一旦對方來暗的你根本就鬥不過他,就像現在,換了是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許是怕長安侯的臉不夠綠,她繼續道:「而且,對於泰陽道長來說,他這麼著怎麼都算家破人亡了吧,這個家仇不報哪裡說得過去?」
長安侯寒毛倒豎,看向景小四,使了個眼色。
景小四眉頭深鎖:「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是防不勝防,少觀主,這事少不得勞煩您一二。」
秦流西嘆氣:「你們難道忘了金華觀的泰成真人?」
景小四一愣。
「泰陽道長是從金華觀出來的,我要是你們,就去找金華觀主,一五一十地把這事對他說了,請求他保護給點什麼護身之類的法寶。」秦流西說道:「他要是給了,那泰陽道長真對你們下手,嘿,一反噬,那也太好看了,合該讓金華觀主知道什麼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搬石頭砸自己腳。」
長安侯聽了這話,後脊背發寒,她這也太黑了,這不是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什麼仇什麼怨?
缺了大德吧。
長安侯下意識地想自己在之前是不是真得罪這小崽子了,她能解決老四的術法,應該比那泰陽更厲害,要整人,也更容易下黑手吧?
越是細想,越是覺得此人好心黑,得避著。
正在閉關的泰成真人忽地感到後腦勺涼颼颼,睜開眼,呼吸微微一窒,這種感覺好熟悉,難道又是那個小崽子要算計貧道?
沒完沒了是吧?
景小四仔細深思秦流西這話,好像有這個理,高調請泰成真人前來,也好叫那泰陽道長投鼠忌器才好。
他向秦流西拱手:「多謝少觀主提點。」
長安侯此時說道:「就算要對金華觀主理論,想來不求少觀也有護身的符寶吧?」
冤大頭可算是上勾了。
秦流西故作沉默,最後還是看了景小四一眼,才『不情不願』地從腰間荷包取出一塊雷擊木符牌遞過去:「雷擊木護身符牌,誅邪鎮煞,可保兩次命,看在景四的份上,盛惠一萬兩。」
長安侯額角青筋突突地跳,一萬兩,搶呢!
「嫌貴了?」秦流西作勢收回:「也罷,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賣,咱們無緣。」
「有緣。」長安侯搶了回去,肯定是有元的,銀元的緣。
秦流西還有些不情願地說了一句:「貼身戴著吧。」
長安侯鄭重地放在懷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乾屍,問:「這屍體該如何處置?」
「自然是埋了,也不必怕她會回來找你,畢竟這魂魄都被吞噬了,她已經不存在了。」秦流西淡道:「侯爺願意留個體面,就以一面薄棺斂了吧,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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