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徒弟有點笨啊,還去找什麼水,不知道施個淨塵訣嗎?真是個小笨蛋!
……
金華觀前,玄青子看著道觀的名字,吁出一口長氣。
可算是回來了。
「師父。」姚瑩瑩已經歡快地沖了進去。
玄青子搖搖頭,這以後他都不想帶著她出去歷練了,看著跳脫的姚瑩瑩,他就忍不住會想起清平觀的秦流西。
同是坤道,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師妹明明比她年紀要長,可這性子,仍跟個被寵壞的孩子似的。
玄青子走進觀內,卻敏銳地發現有些不對,觀中香客好像少了許多,師兄弟們的神色氣氛也是怪怪的。
帶著疑問走進觀內,他很快就見到了師父泰成真人,讓他驚愕的是,師父他老人家好像萎靡了不少,像是被受了什麼極大打擊似的。
「師父,發生何事了?」玄青子忍不住問。
泰成真人看著這兩個弟子,先問了一句:「你們這次外出歷練,可是到了漓城那清平觀,並且和赤元道長的弟子交手了?」
玄青子一愣。
姚瑩瑩則是大為驚愕:「師父您怎會這般問?」
泰成真人臉一沉:「說!」
姚瑩瑩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到玄青子身後,師父好兇,她害怕。
玄青子連忙把他們去清平觀的事給說了一遍,末了道:「師父,我們並無交手,不知師父這話是何意?」
因為他們壓根打不過,都是全程被碾壓的。
泰成真人氣得手抖,指著姚瑩瑩道:「為師早就說過,在外行走,需得謹慎行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怎不知收斂?回頭你關禁閉修煉抄經去。」
姚瑩瑩臉色唰地變白:「師父,徒兒做錯了什麼?」
「做錯啥,你們在外不知收斂,得罪人而不自知,人家找為師算帳了!」泰成真人冷哼。
玄青子微微蹙眉:「師父,此話怎講?」
泰成真人又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
玄青子聽著師父的述說,臉色巨變,師叔他竟然墮入邪道了?
姚瑩瑩同樣渾身發寒,道:「師父,師叔他道法高深,怎會行邪道?是不是弄錯了?」
「若是弄錯,為師也不會一時糊塗放他離開,而是維護到底。」泰成真人有一瞬懊惱,又板著臉說:「大錯已鑄,為師卻不能一錯再錯,讓金華觀當真成為百姓口中的邪觀。你師叔,為師會去親自處理,接下來清靈你閉關修行,玄青子你暫時主持觀中事務,一切等為師回來。」
秦流西提醒了他,若是泰陽真的越害越多人,自己背負的業障就會越多,到時候金華觀的聲譽肯定會毀於他手,到時候,師父怕是會從地府里回來打死他吧!
玄青子悶悶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