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袍人神色終於露出一絲驚愕,噴出一口血,看著噬心拘魂陣像被無形的火浪包圍燃燒,蠟燭齊齊熄滅,陣中屬於呂笑珊的草人化成灰。
陣破。
他手中忽然一燙,下意識地鬆手,卻見手中張永的草人被燃燒起來。
火焰如蛇舌,吞噬一切罪孽。
張永倒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大口大口地吐血,頭髮變得銀白,最可怕的是,他的臉竟像是被火燒一樣,皮焦肉綻,臉皮掉落。
這種反噬,怎會如此?
黑袍人雙手滾燙,他低頭看到自己的手竟起了水泡,似也是被火燃燒一樣,連忙念起了混元咒,再切斷自身和張永的因果。
他有些慶幸,自己用張永來施法,否則遭受這大反噬的就是他了。
黑袍人沒有離開,而是好奇地盯著奄奄一息的張永,明明沒有火,他身上卻像有一股熱浪,冒著煙。
忽然,他胸口一陣悶痛,又吐出一口心頭血,腦袋竟有些眩暈。
他連忙掐指一算,果然,是他在那呂家施下的禁制斷了,術破了一半,那對童男童女該是被挖出來了。
他又看向地上的張永,對方的氣運正在飛快流失,使得他這遭的反噬越發嚴重,整個人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這人沒用了。
黑袍人對張永的瀕死沒有一絲情緒,倒是對在呂氏祖墳那邊的人起了莫大的興趣和興奮,以及一絲斗意。
赤元那老匹夫教出來的弟子,果然不差,不知面對面時,又是誰更勝一籌?
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黑袍人起了興致,竟是不顧自己遭了反噬,用大衍術去筮占,一點點的撥開眼前的霧瘴,快了,快看到了。
秦流西剛給呂笑珊餵了一顆丹藥,似有所感,眼裡有一絲詭異的戾氣,一手掐印,曲起雙指,瞅著那虛空。
黑袍人凝目看去,霧瘴一散,他的瞳孔剛要聚焦,然而眼前似有兩根巨棍向他飛插而來。
「我插。」
黑袍人的識海猛烈一痛,雙眼刺痛,滲出血來。
「無恥的小混蛋!」他就看一眼怎麼了,竟要插眼。
好痛。
黑袍人被打擊大了,胸口處翻湧,連忙盤腿坐下,默念混元咒,靜心神咒。
秦流西看向那縮回去的窺探,冷哼一聲,見呂笑珊醒來,道:「沒事吧?」
呂笑珊捂著胸口,又摸了摸手臂,臉色慘白,後背更是汗濕了衣裳,吶吶地道:「我,我好像被火燒了,好痛,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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