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想要。
黑袍人祭出了一面血陰鏡,向秦流西照了過去。
那血陰鏡,是女子產子時的陰血祭煉而成,十分邪惡陰寒。
被那鏡子一照,秦流西整個人已身處一片濃稠的血海當中,血海中,有尖利的嬰兒哭,伸出一隻只手,要把她拽到血海中,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而濃稠的血沫洶湧地灌到她的口鼻,無法呼吸。
「救我,救孩子。」有臉色慘白的女人從血海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下身拖曳著一個胎盤,向她伸手:「你不是身有功德的大師嗎,救救我們吧,你為什麼不救我們?你的道心呢?」
一個又一個可憐的女人向她伸出手。
秦流西冷眼瞧著。
忽地,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她轉頭,赤元老道急哄哄地沖她吼:「逆徒,快上來,這血海陰寒入骨,快點上來。」
「老頭?」
他一邊伸手一邊道:「你把蛟珠給我,我拉你上來,快點。」
秦流西從懷裡拿出一顆珠子,遞了過去:「我給你大爺,裝也不裝像一點,侮辱我智商!」
老頭從來不知道她在找蛟珠。
她的手一松,一簇火苗落在血海中。
悽厲的慘叫聲沖天而起。
咔嚓。
黑袍人後退兩步,看著手中出了裂痕的血陰鏡,雙眼放光:「你比我想像的厲害多了,小師弟。」
「別亂攀親戚,你誰?」秦流西冷問。
黑袍人翻下帽子,露出整個臉來,笑道:「我是你師兄殺元子啊,今日準備不周全,是師兄失禮,下次我再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秦流西眼一利,沖了過去,手成爪一抓,抓住的卻是一個替身紙人。
這個瘋批!
第609章 老頭爾敢!
黑袍人也就是殺元子跑得很快,等秦流西捏住那紙人的時候,他留下的氣息都跟著消失了。
秦流西臉色冷冽,這個瘋批是哪裡冒出來的,這才戰了多久,她大招還沒發呢,他就跑了?
跟撩完就跑的混帳一樣。
好想打死他。
秦流西站在原地,想到他的自稱,殺元子,還稱她為師弟,認識師父不說,還能幻化出師父的樣子,還有那些和自己所學大同小異的招式,難道那老頭背著她找過別的廢柴徒弟?
這筆帳,她回去再跟老頭算。
不過讓秦流西想要打死他不僅僅因為他是個瘋批,是他身上隱約有一股令她不喜的氣息,沒讓她探明白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