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取了硃砂和符筆,取出一張藥符畫了個驅蟲的靈符,道:「不必過於擔心,一般的蛔蟲蠱罷了。冬日天寒,蛔蟲蟄伏不動,故而你會舒坦些,但天熱了,你的肺腑氣機弱,乃至於胃部同樣冷熱不均,使得五臟功能失調,蛔蟲不安其位,這才上下竄動導致發病。」
陸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廝搓了搓手,道:「您意思是說,我家少爺肚子裡長了蟲麼?」
「嗯。」秦流西說道:「蛔蟲都好竄善鑽,畏寒喜熱,聞甘則動,遇酸即止,如今天熱,它頻繁鑽動也是正常。」
陸尋的臉色越發的青了,別說了,說得他想剖腹取蟲了。
秦流西把畫好的符遞給他,又開了一個四君子湯的經方,說道:「把這藥符化在四君子湯里喝了,上個茅房拉出來也就好了。」
陸尋的指尖發顫,想到那畫面,他渾身哆嗦了下。
「好了,今日到此為止,你們跟著我去長生殿吧。」秦流西指了那對吃觀音土的母子。
她剛站起來,就有人氣勢洶洶地驅趕難民,走過來一臉傲然地道:「這就是住九玄的那位道醫吧,我家主兒請你治病,這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第611章 我等來找茬的好久了
有本事的人,尤其是好人都值得被敬重,就像在這辦義診的秦流西,那就是窮困難民的福音,理應被客客氣氣地尊重的。
可現在,來了一班明顯就是哪家養的狗腿子指著她,只趾高氣揚地說了一句,就要把人帶走。
眾人敢怒而不敢言。
因為這是盛京,而盛京里的權貴多如牛毛,不是他們這樣離鄉背井的難民能得罪的。
所有人都只擔憂地看向秦流西,心想她定然會憤怒吧。
然而,秦流西的反應卻是,興奮?
這是他們被權貴嚇得膽寒,所以出現錯覺不成,怎麼會從這少年郎面上看到興奮?
陸尋的臉已是沉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這伙囂張的隨扈,視線在他們衣著上划過,唇抿成了一條線,剛要開口,卻聽得身後傳來一個略顯興奮又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聲線。
「終於來了。」
陸尋扭過頭去:「?」
像你這樣的人,不是應該面露冷然和比對方更囂張的傲慢,直接無視他們嗎?
為何會是一副等了好久的表情?
可不就是等久了,像盛京這裡處處都可見權貴的地方,像她這樣已經冒出頭的有點名氣的『大夫』,竟然投了拜帖都未必能請到前去會診,肯定早就讓人不滿,覺得秦流西此舉是把自己當大爺,嚴重挑戰了他們的身份權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