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轉到蘇芷荷的院子。
蘇芷荷確實醒了,這次蘇大老爺等男子沒進內,蘇大夫人和秦流西走進去,看向她的後背。
「沒了,真的都沒了。荷兒,你感覺如何了?還癢不?」
蘇芷荷皺眉搖頭:「不癢了,就是好疼,我的後背火辣辣的疼。」她說著又羞澀地看向秦流西,道:「娘,您怎麼還帶個外男進來啊。」
蘇大夫人一愣,又噗嗤一笑,道:「傻丫頭,這是少觀主,乃是三皇子請來給你看這癢病的,是個坤道。」
蘇芷荷訝然。
竟然是個姑娘麼。
「少觀主,你看我兒現在如何,這背您看……」
秦流西看過去,詛咒是消失了,那些密集的魚嘴巴已然不見,但她之前因為癢而用力撓的背,是實打實受到傷害的,小姑娘又是細皮嫩肉的,如今撓得皮破肉損,成了個大花背,能不疼才怪。
「都是些皮外傷,用些藥膏擦一下慢慢養著就行。」秦流西上前,拿起她的手腕,雙指搭了上去,道:「也有些風邪上涌,吃兩服藥,曬曬太陽。」
「這藥膏能治好嗎?會不會給留下疤痕?」蘇大夫人看著那後背實在是心疼。
「用些好點兒的祛疤消腫的藥膏就行,相信你們並不難得,玉雪肌會好得更快。」
蘇家也出了個后妃,想要拿這樣的好藥比別人會容易些,這不還有個三皇子嗎?
「玉雪肌太難得了。」蘇大夫人當然知道那玉雪肌是好東西,可這樣矜貴价值千金的美顏聖藥,就是宮裡的惠妃也沒有。
「沒有就退而求其次,長生殿也有個去疤痕不錯的膏藥。」
蘇大夫人應了下來。
蘇芷荷這才問:「娘,您剛才說我後背沒了,什麼東西沒了?」
蘇大夫人神色一突,看向秦流西,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的好,這事也太駭人聽聞了,她怕女兒會造成什麼心理陰影,就連自己都覺得晚上要做噩夢呢。
「堵不如疏。」秦流西道:「姑娘也長大了,讓她知道也無妨,她也該知道自己的一時之意發生了什麼,這是她該承擔的。而且她也快議親了,什麼都瞞著,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
蘇大夫人一震,道:「您說的是。」她轉向蘇芷荷,道:「娘且問你,那荷花池一直好好的,你怎麼就忽然鬧著填了種牡丹呢?你險些出大事了你知道不?」
蘇芷荷微微一愣,眼神也有些懵懂,道:「我,女兒也不知啊。就填池之前女兒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有人讓我把池子填了,那池子種荷與我名字不搭,不填的話,會讓我倒大霉的。我站在那池子時,那聲音一直在我耳邊響著,我就……娘,我出啥大事了?」
蘇大夫人一驚,看向秦流西。
秦流西的眸子也眯了起來,道:「你放鬆,闔上眼回想那個夢,我看看。」
她的話說完,又喃喃地唱起一首祝由歌,聲音低喃,像盪在耳邊,讓人渾身都跟著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