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陰陽八卦鏡,乃是我們金華觀歷代觀主的寶器,你什麼時候拿過去的?」泰成真人念了咒語,一面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八卦鏡就從秦流西懷裡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上。
很好,捉了個現行!
秦流西嗷嗷大叫:「那是我撿的。」
「此物被他取走,我本就要拿回來,你這下黑手,倒很熟稔,隔空取物你從入道就開始練了吧?」泰成真人咬牙說道。
秦流西瞪眼:「別胡說啊,你哪隻眼看到了?我就是撿的,就那邊。」
她隨意指了個位置,繼續道:「說不準就不是你們家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那邪道師弟肯定要放身上,準備偷襲,哪會隨處丟。」
這就是個小混蛋!
泰成真人懶得和她胡扯,道:「你走吧。」
他還想傷心一會兒。
秦流西不動,說道:「你是不是要給點好處給我?」
泰成真人一楞:「啥好處?」
「我幫你干翻了這兩隻邪惡的玩意,你一句謝都沒說我當你在傷心你死了師弟,不怪你,但是不是該給點善金做辛苦費?打架很累的!」秦流西蹙眉:「堂堂真人,不好白蹭我一個小輩的本事吧?」
泰成真人額角青筋突突地跳:「赤元那老賊是怎麼教你的,好好的道人咋整的小無賴一樣?」
「你莫管,總之這辛苦費你得給。」秦流西看著他手上的八卦鏡,道:「所以你喊住我做什麼,我撿了這八卦鏡也會滿足的,就不會開口了。」
你還滿足,你咋不上天!
泰成真人有些戒備地看她一眼,把八卦鏡往懷裡一塞,從袖子裡拿出兩張符籙遞過去:「給給給,快走。」
秦流西接過來一看,皺眉道:「區區兩張五雷符,怎麼配得上真人你這身份?太低級了。」
「什麼區區,畫一張五雷符你以為是容易的?」就是他,也得焚香敬神,一個月才畫出那麼一兩張,而且你看不上你幹嘛往兜里揣,有本事還回來。
秦流西:「我看挺容易的。」
泰成真人:「……」
大言不慚,吹牛你是槓槓的溜!
他又摸出了一塊玉符塞了過去:「快走。」
「這個我也很多。」秦流西看著他腰間的拂塵:「我看這個挺好的,一甩,金光閃閃,特適合我們這樣的年輕小道友!」
「你做夢!」泰成真人險些蹦了起來,這小無賴是不訛到底不罷休啊。
他咬了咬牙,拿出了一隻黑不溜秋的金剛鈴:「不管是平日吟經還是鎮魂都是極好的,口訣是……愛要不要,不要省了!」
「多謝!」秦流西立即搶了過來:「觀主就是大方,福生無量天尊,小道去了。」
泰成真人:你這賊不走空的小混蛋,快速圓潤地離開吧!
秦流西拿著金剛鈴走出了十里遠,才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看向虛空:「看這麼久的戲,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