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彥呵呵一聲,他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拿出紙筆,寥寥幾語寫下一封信。
秦流西也沒看他寫了什麼,接過他的信紙手指翻飛,很快就疊成了一個紙鶴,施了個小術,紙鶴往上飛去。
秦明彥有點瞠目結舌,竟然真的會飛?
他看上秦流西的眼神有點防備,問道:「你到底是誰?剛才你做了什麼,那紙鶴為什麼會飛?」
秦流西笑了笑,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法術而已。」
「法術,難道你是什麼道士神棍之類的人?」秦明彥有點懷疑的看著她。
秦流西給他的感覺總有一股莫名的熟悉和親切感,還有她那張臉總感覺在哪見過?
秦明彥盯著她的臉看,越想越覺得奇怪,這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像父親,卻又不完全像。
他家長姐自小就進了道觀修行,這人也是道士,兩人之間是有什麼關係嗎?
秦明彥看她的眼神越發的懷疑,心裡有個隱約的猜想,卻不敢肯定,畢竟眼前這人,就跟個男子一樣,哪裡是他的長姐。
他把那種牽絆壓下去,告誡自己是想多了。
秦流西笑了,倒不是全然腦子進水了,也有點警醒。
「我有個長姐也在道觀里修行。」秦明彥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看著她的反應。
秦流西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好好的姑娘家,為什麼要在道觀里修行?你們虐待啊!」
秦明彥怒:「我們家才不會如此。她是我們家,也是我這一房的嫡長姐,怎麼會遭虐待?」
「可事實卻是她在道觀里過著清苦的生活,而你們卻是錦衣玉食的,嫡長姐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吧。」秦流西聲音冷清。
秦明彥一噎,有點無言以對,半晌才道:「你說的也對,我們確實虧欠了她。」頓了頓又道:「她在道觀里也好,起碼我們家被抄時她不在,免了擔驚受怕。」
這說著說著又感覺哪裡不對,他為什麼要跟一個陌生的人說這麼多家重的話題呀?
秦明彥越發的警惕,站了起來,不再說話,這人在不經意間的套他的底,也不知意用何為。
看他反應過來秦流西也笑了,站起來道:「買賣達成,咱就後會有期吧。」
她向胡同里的巷子口走去,秦明彥在後面叫住她問:「你真的叫程咬金嗎?」真的不是他娘派來的人嗎?
秦流西揮手:「你猜。」
秦明彥木著臉,等她走了,才拿起那本秘籍翻開一看,裡面是一套拳法,圖文並茂,可畫像卻是畫的極為不走心,有些更是隨便畫個四肢動作就算。
這特麼就是秘籍?
騙子!
秦明彥氣鼓鼓地把書扔到地上,有些心疼自己代人寫信換來的十幾個銅板泡水了。
從前的他,身上隨時戴著一個裝著碎銀的小荷包,哪裡會把十幾個銅板放在眼內?
可流放之後,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