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是坑他了!」
魏邪一噎:「他要不是一心想要這功名,也輪不到我坑他,他貪心又與我何干?」
秦流西呵的一聲。
年有為吶吶地問:「那雷兄的答卷,全都是你代考的?」
這,這不就是舞弊麼?
只是沒有人察覺的高明舞弊,不是試題泄露,而是毫無破綻的代考!
魏邪淡淡地道:「也不盡然,我好歹死了幾百年,哪知這個國家如今的審美和文人士子喜好,所以詩詞是他自己寫的,我頂多從旁干擾。至於策論卻是我寫的,他腦子的策論,華而不實,光有堆填而無內容,哪裡能搔到考官的癢處?虧得考之前我去過書局看過這大灃的國史,也去茶樓聽過這民生才能寫出符合眼下國情的策論。也是時間倉促,否則我能寫出更好的,不過考中也夠了。」
年有為都不知說什麼好了,難怪那會兒雷鳴時不時就往外跑聽書,原來是這樣。
秦流西:「確實審美不同,現在不興男子簪花和抹粉抹得跟死鬼一樣了。」
魏邪:「……」
你的點是不是歪了?
第644章 給臉不要只能打
魏邪一番話,讓雷老太和黃氏被重重的打擊到了,她們知道雷鳴有壓力,可他到底也是考過幾次會考的人,理應得心應手才對,卻不想他的壓力會如此之大,更想不到他這麼糊塗,竟為了功名而將自己『賣』了。
「怎麼辦,那我兒怎麼辦?」雷老太老淚縱橫,一瞬間像是老了十歲似的。
不能打殺,他也不走,難道雷鳴這身體就只能被這叫魏邪的占去,而她真正的兒子則是永遠回不來了嗎?
如是這樣,她這把老骨頭還有什麼活頭,還不如死了去?
秦流西看雷老太像是存了死志,便道:「魏邪,你當真要這具身體不可麼?是他和你從身心契合?」
魏邪不語。
倒也不是非要這身體不可,只是立了契,彼此沒有排斥,又已經中了功名,便打算以這具身體行走這天下。
秦流西取出身上的八卦鏡,對著他一照:「你且看看,這身體這相貌,當真是你想要的麼?」
魏邪一看,以袖遮臉,羞煞人也,這臉怎如此丑!
「是不是被自己丑到了?」秦流西嘖嘖搖頭道:「就按你死的年齡算,你如今年不過二十二,大好的年華,又身負才華,又何必吊死在雷鳴這棵老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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