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權接過一看,嘴角微微一抽,這調理的方子,可比那治療腸癰要貴多了。
這小子,是把他林氏當冤大頭宰了!
「沒問題吧?把人治得安安生生,他們也不好再傳你們林氏治壞了,反讓你們落了詬病。」秦流西笑眯眯的。
架子再搭一層,高不勝寒!
林世權淡笑:「沒有問題。」他把第一張方子遞給說藥童:「去熬藥來。」
藥童連忙照方煮藥。
婦人看向秦流西,道:「小大夫,這真的能治好?」
「得虧是慢性輕症,不是突發,否則就要動刀了。」秦流西道:「急性的腸癰,需動刀切除,用藥是不能好的。」
婦人和那獵人的臉都白了,往身上動刀,這簡直不能想。
倒是林世權有些驚訝:「動刀是怎麼個動刀法?」
「自然是在腸道疼痛之處把壅塞的腸道切除。」秦流西道。
林世權:「竟還有這樣的法子,你動過?」
秦流西搖頭:「我沒辦法,只是聽聞過東洋那邊有此方法。」
林世權有些失望。
婦人和獵人向秦流西道了謝,還把林世權還回來的十兩銀子給了秦流西作為診金,要不是她,估計這病就治不好了。
秦流西只要了一兩銀子作為診金,看他們夫婦入了後堂休息,便告辭。
林世權攔住她,想了想,還是拱手道:「多謝小大夫願意解圍,還不知你的姓名,小大夫小小年紀,醫術如此高明,不知師從何人?」
秦流西道:「我麼,漓城清平觀的一個道醫罷了,道號不求。」
林世權一愣,道醫?
不對,這個道號怎有幾分熟悉,是在哪聽過?
他歪頭苦思,忽然靈光一閃,想起自家祖父臨終前曾叮囑過,此後林家行醫,若在同行中,遇到一個道號為不求的小道醫,千萬別對她的醫術作出質疑,也別與之作對,否則,一定會被對方打臉。
這就是那個不求小道長嗎?
祖父六年前過世,當時已稱對方小道醫,言語裡多有讚嘆,那麼眼前的人不過十幾歲,這豈不是說當時他老人家遇到她的時候,年紀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