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又仔細回想這兩日,自己有沒有也這麼囂張口出狂言?
還有,這什麼禁言術,竟然比毒還厲害,都不必說讓對方閉嘴,一個術就完事。
道門術數,果然厲害。
要是學會了,豈不啞人於無形?
王昱千雙眼放光。
權璟也是有些震驚,他見識過道人起卦占卜,卻也沒見過這樣的術,而秦流西一見面就露了這一手,不管是為泄憤震懾還是為殺雞儆猴還是為展示自己的本事,她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出手就王者,此女不凡。
「愣著作甚,不是要求醫嗎?過來。」秦流西坐到案桌後,讓權璟過來坐下,道:「伸出手來。」
權璟以為是要扶脈,才伸出手,秦流西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另一手則不知何時取了一把小刀,手起刀落。
「公子爺。」小廝嚇得撲了過去。
權璟愣愣地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指尖,烏黑的血滴落瓷碗,這就是道醫嗎,不走尋常路的那種?
第664章 此毒無解
腥臭濃稠的血液滴落瓷碗,秦流西皺起眉,接過滕昭遞過來的金瘡藥,隨意地灑了一點在權璟的傷口上,便拿過碗。
權璟還沒完全回過神,看她割破手指取血,灑藥止血,瞳孔微微一縮。
這金瘡藥才剛灑上,那血就慢慢止住了。
權璟看向滕昭手上的瓷瓶,雙眼放光,這麼好的藥,要是用在軍中,那得救下多少士兵的命。
滕昭注意到他的眼神,板著小臉說了一句:「不要想,很貴的,軍餉夠不上。」
權璟臉上一燙:「……」
王昱千也看到權璟手指上的情況,再看滕昭那藥,也有些眼熱,問了一句:「貴是多貴?」
「長生殿才賣的那種,你說多貴。」滕昭隨意地放回案桌上,不再說話,只看向秦流西手上的碗,這麼濃稠的血,還腥臭無比,得是什麼毒?
王昱千心想,我看你這麼隨意一放,又不覺得它貴了,但長生殿出品的話,確實用不到軍里。
那家的藥品,出了名的貴,怎麼可能大量用在軍里?
權璟也知道,按捺下來,看秦流西點了一點血液在指尖揉捏,又放到唇邊,立即喊住她:「少觀主不可。」
秦流西抬眸:「怎麼?」
「這血腌臢。」權璟說道。
秦流西笑了:「你以為我打算嘗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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