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璟也想起自己的精神確實比之前要足些,換了今日之前,他早就因為精神不濟身體虛弱而躺下了。
「原來那道室的玄妙之處是在這,少觀主說的養身,是要我住在其中麼,直到你找出那更霸道的毒物來?」
「呵呵,你真美!」秦流西輕嗤。
權璟:「?」
滕昭面無表情地補刀:「想得美!」
噗嗤。
魏邪笑出聲。
權璟慘白的臉上出現一絲淺粉的紅,耳尖也泛著粉色,是他會錯意了嗎?
秦流西也不讓他難堪,道:「你這副身體要使陰陽調和,氣血足,得施針行氣,再配合藥物滋養五臟六腑。道室你可每日來打坐兩個時辰養生參道,待得你這身體強壯一點,才能用毒。」
說實在的,權璟這身體比中了幾十刀傷的杜冕還不如,畢竟杜冕多是外傷,傷勢從外向內而發,這過程尚且緩慢有點奔頭,而權璟的毒卻是從內肆虐。
人最重要的莫過於五臟六腑功能強健,因為它們代表著生機,還有血液,但權璟中的毒,是在體內全身肆虐搗毀生機,所以他才這麼病弱不堪,風吹即倒。
話已經到了這裡,再說下去就是囉嗦了,權璟起身,向秦流西拱手一禮:「此後還請少觀主費心。」
「你願意賭?」秦流西挑眉。
權璟眼中迸出一絲堅毅:「我別無選擇,也無退路,不是嗎?」
賭,尚且有一線生機,不賭,就是等死。
左右不過一個死字,既如此,為何不賭那微末的一線?
秦流西點頭:「那就把你平日吃的藥物送過來我查看,現在去內堂雅間的榻上躺著吧,我給你先行個針。」
這就開始了?
權璟被領到雅間,褪了大衣裳在小榻上安心等著。
王昱千站在一旁,乾巴巴地道:「鶴琦,你想清楚了?真賭啊?」
「不賭,也是死。」權璟嘶啞著聲道:「你放心,不管如何,權家都會承你們這個情。」
「哎,我也不是這個意思。」王昱千撓撓頭,道:「我肯定是盼著你能好全,但她也並非全然有把握,萬一找不出比你這毒更霸道的,又或是你挺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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