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叫毒瘡,是惡疾嗎?
文甫林一個飽讀聖賢書的大儒,都不敢信誓旦旦的說這只是區區惡疾。
太可笑了,這天底下哪有惡疾是毒瘡長出人面來的?
「少少觀主,他這惡疾是什麼名堂?就前兩日,也不是這樣的,怎就變更惡了。」文甫林看向在場中唯一淡定且面不改色的秦流西,下意地往她那邊靠攏。
這孩子年紀雖輕,可面對這樣可怖的毒瘡,仍是一副泰山不崩於色的鎮定,光這心性就讓許多人自愧不如。
顏岐山回過神來,也走到秦流西身邊,問:「他這是造孽了?」
文甫林聽了,氣了個倒仰,顏從鶴是被嚇傻了不成,這說的什麼混帳話?
秦流西負手看著已然有些崩潰的章華,道:「鬼面瘡,說是造孽,倒也說得過去。」
文甫林:「?」
他沉下了臉。
顏岐山覺得臉有些疼。
果然,之前感到臉皮緊繃就感覺不是什麼好事,果不其然,還真就是被她打了這臉,疼得很。
他倒沒覺得秦流西是在瞎說,一來,他對她的本事十分清楚,陰路那樣的地方,她都帶他走過,還有啥看不出來的?
而且,生毒瘡這樣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可誰的毒瘡是會長出人面的?
就他章華唯一。
別說他一個讀過書見過世面的學者,普通人看了這瘡,心裡都怕要搗鼓幾聲這人是不是做了啥損陰德的事,否則怎麼會長出這樣恐怖的東西來?
鬼面瘡,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可怕至極。
文錦書好不容易把章華安撫住了,聽到秦流西這話,心裡也十分不快,道:「鬼面瘡,是什麼東西?」
秦流西卻是看著章華,道:「章舉人心中應該有數,這張臉是誰的。」
章華瞳孔猛地一縮,眼神有些躲閃,對文錦書道:「娘子,我有些頭暈,想歇著了,明兒再請別的大夫看吧,對不住顏先生了。」
逐客並拒絕秦流西診治,這不是心虛是啥?
顏岐山看向老友,想說點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文甫林眉頭皺起,在章華和秦流西這兩人之間看了看。
文錦書自小是當男子培養的,看章華逐客,心中微微發沉,再看秦流西,道:「少觀主,還請你言明,我夫君只是突生惡疾,你卻口出惡言,何為造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