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赤元老道指了指她手腕上的天珠。
「酆都大帝給的。」秦流西得意地揚了揚,道:「有了它,以後哪個陰兵鬼將敢逆我意。」
赤元老道嘴角一抽:「給你也不是這樣用的,不可用於欺負弱小,更不可胡作非為。」
秦流西輕嗤,又拿出乾坤噬魂鏡,說明它的來意。
赤元老道雙眉皺起,眼裡有幾分擔憂,道:「那兕羅被囚幾千年仍能從九幽逃出,可見他的厲害,就算有此鏡在身,你也不可大意,既然它能感受他的氣息,他未必就不能,畢竟它在九幽壁掛了幾千年,它熟悉兕羅,兕羅亦然。」
這話可是提醒秦流西了。
她輕輕地敲著噬魂鏡,心裡有了個主意,那就不要讓他知道好了。
「反正打不了就苟著唄。」秦流西把鏡子收起來,道:「這次我去地府,大帝他們對我都客客氣氣的,我前世怕不是厲害的大能?」
赤元老道板著臉:「時辰不早了,回城去睡吧,這裡做夢終究不香。」
秦流西嘿的一聲:「你別不信,總之他們這態度很可疑。老頭你啊,就得意吧,有我這麼個厲害徒弟,偷著笑吧。」
「沒被你氣得早逝我確實要偷笑,快走快走。」赤元老道哼笑:「你再厲害,這輩子還不是得喊我師父。」
秦流西一哽,這天聊死了。
赤元老道看著她離開,微微搖頭,不管如何,是好是壞,她都只是自己的徒弟而已。
秦流西出了道室,把帶回來的桃核種到了後山處,這才下山,回到了非常道。
魏邪一看到她就變了臉,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的天珠上,問:「這是什麼?」
上面的氣息可太震懾鬼了。
秦流西把手懟到他面前:「這,酆都大帝的天珠。」
魏邪的氣息頓時萎靡,差點要跪下:「你不要過來。」他頗為忌憚地看著那串珠,道:「你把這東西戴在身上,但凡是鬼見了你都得跑。」
邪祟是不敢近了,可她是天師,此後要問鬼什麼的,誰敢靠近,不怕那珠子的氣息給鎮煞住。
秦流西眉梢一挑,想了想,意念一動,手在天珠上一抹,一道溫熱的氣息裹了上去,煞氣更重,令人更為忌憚。
可卻把酆都大帝的氣息給壓住了。
地府中的酆都大帝感覺到了,眉眼微沉,哼了一聲。
「現在如何?」
魏邪感受了一番,說道:「沒有剛才令鬼發自內心恐懼的氣息,但忌憚更甚。」
「忌憚就對了。」秦流西想起在判官的生死簿看到權璟的壽命,道:「權璟可都有來道室溫養?」
「雷打不動的來。」魏邪看她神色不太好看,問:「怎麼了?」
秦流西揉了揉眉尖,有些頭疼地道:「他壽數不長了,我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