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白尖叫出聲。
「沒事。」毒娘子老神在在的,道:「這都是毒血,都吐出來了,反而是好事。」
權璟有苦難言,我他娘的,我前世是挖了你們祖墳嗎?
他只覺得胃部翻滾,再次吐了一口污血。
緊接著,他就感覺原本像是蟄伏起來的霜火蝕骨被什麼喚醒了,開始瘋狂地反撲。
一股炙熱的熱浪在四肢百骸流轉,傳至經絡各處,骨頭像是被萬蟻被撕裂噬咬,痛得讓人冷汗津津。
權璟痛苦地吼叫出聲,甩開宛白,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砰的一聲。
他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打滾。
宛白嚇壞了,連忙蹲下,去扶他,道:「師父,你快看看,好像有點不對。」
毒娘子皺眉,不可能啊,這解毒丹明明有效的。
她剛蹲下,權璟抬起頭,她嚇了一跳,只見他的雙眼赤紅,七竅躥出火紅的螞蟻,小小的,像剛生出來。
毒娘子驚呆了,一時不察,就被一隻螞蟻蟄了。
而抱住權璟的宛白更難以避免,直接被兩隻螞蟻飛快蟄了手,巨大的疼痛使她下意識地甩開權璟,放聲尖嚎。
此時,秦流西剛要睡下,就被雌雄雙煞給喊醒了,無他,留在權璟院裡的那個吊死鬼來報信了。
權璟出事了。
那宛白和她那個師父把人都藥倒了,要給權璟解毒。
秦流西一怔,掐指一算,完了,過了子時就是二十五了,權璟的死期。
她連忙取了金針,然後把小人參精整個挖起來往懷裡一揣,躍上屋頂,直接施了縮地成寸的法術往那小院躥去,快得只餘一個殘影。
打更的靠著牆抿了一口酒,看到那殘影,還揉了揉眼睛,哆哆嗦嗦地把剛要蓋上的瓶塞又打開,再次灌了一口酒,這才五月尾,離七月還遠著呢,就這麼猛了?
秦流西的腳程很快,一看小院那倒了一地的人,而權安跟條蟲似的往權璟的屋子艱難挪去,不禁罵了一句:「我去,那女人是瘋批啊!」
她彈了一顆解毒丹過去,然後飛快進屋。
權安看到她宛如見了救星,眼都紅了,把丹藥往嘴裡一塞,感覺力氣回籠,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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