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吃相未免太難看。
選秀嘛,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秦家聽到這消息,老太太和謝氏萎靡得很,要不是家裡敗了,他們家也能送選吧?
王氏倒是很慶幸,家裡適齡的姑娘少,就算沒敗,也送不了幾個去,敗了,就更沒他們啥事了。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可不稀罕把姑娘送入那吃人的地方。
「幸好你也是出家人了,就算選也輪不到你。」王氏看著秦流西那張雖涼薄但也不失好看的臉,暗嘆出聲,這樣的臉,姑娘們都會喜歡吧。
秦流西冷笑:「就算我是可以參選,他們敢選我試試?」
王氏一嗆,行吧,這孩子的性子就不是那逆來順受的。
「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秦語嫣她們,別交代在宋家裡了。得虧那姓宋的死得及時,就是選秀也輪不著她們,但別的男人就說不準了。」秦流西哼的一聲。
王氏怔住:「她們已經跟你大姑母入了女戶,宋家也不敢胡來吧?」
當日秦流西批語嫣會喪父,是一語成讖,宋家當真來人報喪讓她們回去奔喪戴孝,秦梅娘不放心,也跟著一道進京去了。
王氏怕她們娘仨會被刁難,還安排了李成跟著上京,又花大價錢在鏢局請了個身手不錯能跑腿的,以防萬一。
秦流西垂眸:「人的自私是無下限的,按理說,她們就不該回京。」
王氏長嘆一聲:「那到底是她們的生父,人都死了,卻不回去戴孝,不孝這個名聲會把她們壓得直不起腰來。」
秦流西雖有些不以為然,但想到她們姐妹終究流著那男人的血,現在人家當吃香鬼了,是該給他燒點香吃一吃,再燒些大票,以示孝道。
反正燒的不是真錢,換個名聲,不虧!
「不說這個,你小姑母那邊送來了信,生了個姑娘,我在準備些禮物,你祖母是想你這個天師畫張平安符什麼的,一道送過去,大小也是個心意。」王氏笑著道。
自從宋家來人後,老太太她們就對秦流西的本事大為信服和敬畏,這不,還想著她給個平安符辟邪。
秦流西心想,她倒是不客氣,我的一張符多貴,她怕是不知道。
秦流西從身上摘了一個玉符,遞過去:「平安符就不畫了,這個玉符也是我滋養的,辟邪保平安,送給小表妹了。」
「也好,玉壓身不驚。」王氏看那玉符的品相也不差,便摘了一個荷包裝起來。
一直在一旁當鵪鶉的萬姨娘道:「我是不是要再做兩套小衣裳?」光做裡面的裡衣好像不夠,這還是幫著王氏做的,等於她們長房的心意。
王氏說道:「不用了,一點心意就夠,崔家也不缺這兩套小衣裳。」
萬姨娘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