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昭點頭,走了出去。
秦流西這才和白氏入了裡間,這時,倒是能帶上忘川了,可惜她年紀尤小,也只能從旁看著記著,積攢病例經驗。
白氏沒想到秦流西的查看,是這樣查的,雖都是女子,但當她的手按上兩側雙乳時,她還是羞得臉紅耳赤。
「大奶奶產子後,不曾餵過奶吧?」
白氏一愣,點頭說道:「我們這樣的世家,不同農家要自己餵養孩子,都是早早就預備了奶娘,是以……」
「其實母親初乳對大人孩子都是極好的,當然,有些婦人不適合餵養便是沒辦法,身子孱弱就更不必說。就像你,說雙乳痛,也是你的乳腺經絡生堵,結成硬塊,才會痛。」
她說著,按了一下那結塊。
白氏痛得驚呼出聲。
秦流西這才繼續說道:「婦人之病,不好言明,是以你也不敢亦羞於和男大夫說明,更莫說檢查了,如此一來,他們也不好用方,才會使病情變重,你也只能哀嘆煩心了。」
白氏心中一酸,道:「世間若多些像少觀主一樣的女醫,便是我們女子之幸了。」
她眼睛看向小小的忘川,道:「你這丫頭,也來看看,將來也好承你師父之志。」
忘川瞪大了眼,看向秦流西,見她點頭,這才上前,像秦流西那樣輕輕的按壓一下那幾處位置,感受個中不同。
她鬆手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身板,將來,她亦會如這大奶奶一樣,胸前鼓包麼?
忘川又看一眼秦流西的,一比較,其實像師父也好。
秦流西臉一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好聽著,以後你可以專攻婦人病。」
忘川咧嘴點頭。
秦流西又問了白氏幾個問題,也不急著穿戴,乾脆給她施針調理,經方麼,也已經在腦海里形成。
一個時辰後。
秦流西寫出兩個方子,先吃治療痙症的,後面一張,則是婦人之病,另外她也應允在府中住三日給她施針,祛風除寒,調理五臟六腑。
蔚夫人看兒媳施過針神清氣爽臉色紅潤的樣子,知道機不可失,也大方地請秦流西扶了個脈檢查一下身子。
她常年養尊處優,每日滋補品不斷,府中也備有府醫時常請平安脈,身子骨倒養得不錯,就是從前許是跟隨夫君外放,任地寒濕,有些寒氣入體沉疴,這施針拔除,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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