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無量天尊。」老道士雙手拱著做了一個道禮,道:「誅邪衛道是我道門該做的,即便沒有酬謝,既有邪祟為禍無辜,我等道門中人,自然不會無視。」
三元垂了垂眼皮,心想我當初就是被這說的比唱的好聽所騙,才會入了這道門。
老道士嘆氣,看著榮安郡主道:「此院陰氣沉疴,如無意外,想來這邪祟已來了有段時日?」
榮安郡主眼神躲閃,嗯了一聲。
「果然如貧道所料。」老道士又是一嘆,道:「實不瞞善人,若是貴府小姐剛開始就被邪祟纏身,要誅滅它貧道必是信手拈來,可如今拖了幾日,它已成大氣候。」
榮安郡主再度變了臉色,道:「你是說你收不了它?」
「貧道只能說盡力,不知可否請小姐一見?」
榮安郡主皺眉,有些為難地道:「這就不必了吧,不就是開壇作法把鬼祟弄走就行?」
這是不太想他們見那小姐。
老道士心想都到這個地步了,還顧忌什麼男女之防或那勞什子世家貴女禮儀不成?
可他也沒敢說,看郡主府的人把東西都送來了,便讓三元設壇,他則是拿著羅盤走來走去,最終走向那小樓,想要入內,因為羅盤的針轉得都快炸飛了。
「道長怎麼了?」
老道士:心慌,不敢再往前了。
他能感到這樓里有一股狂妄陰冷且霸道的鬼氣在。
「那邪祟就藏在這裡,還是請小姐暫且出來吧。」老道士沉聲說。
如今這個樣子,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早知道這東西不好對付,他情願喝稀粥,也總比吃斷頭飯強。
榮安郡主聽了這話,雙腿發軟,連忙讓人去把女兒帶出來。
老道士一看那年輕小姐,眼底烏青,雙目無神,身材消瘦且臉色青白,可那眉眼的神態卻有點……媚態?
老道士暗道此女怕不是被吸食了精氣吧?
忽地,一陣陰風卷出來,吹起祭壇的符籙,到處亂飛。
眾人臉色大變,不知誰驚恐地尖叫出聲。
隔壁,秦流西他們剛結束了晚宴,正要回客院歇息,忽有所感,腳步一頓。
「少觀主怎麼了?」蔚仁連忙問。
陸尋也看了過去。
秦流西摸了一下肚子,道:「吃飽就睡,容易長肉。」
眾人:「?」
所以呢?
「這個時間門,看戲有助消化。」秦流西咧嘴笑。
眾人:「……」
看什麼戲,折子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