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鬼呵的一聲睨向他,道:「一看你就是個童子,沒開過葷吧?誰說老鴇只有女的,男的也有,而我是既當過倌倌樓的老鴇,又當過姑娘的,看是怎麼需要了?姑娘們的樓子,我穿個裙子化個妝,比女子還媚,有些男子也更吃我這一套。」
懂了,你丫的還會玩偽娘!
秦流西冷哼:「怪不得不男不女的,原來是男女通吃。」
幾人看向她,這樣的虎狼之詞,是你能說的嗎?
陸尋則是臉紅耳赤的摸了一下鼻子。
二十幾歲的童子,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
枕鬼繼續討好道:「天師大人,我也沒真正害她,只是好了一場,你饒過我這一回吧,小的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鬼。」
「錯了,你害了她。」秦流西搖頭道:「你是沒有要她的命,但要是那性子貞烈的,清醒過來後回想起這些,又怎會能坦言接受這發生過的一切?就算她不會尋短見,這依舊會成為她不堪的記憶,帶著這樣不敢說與人知的隱秘,她會活得很辛苦,不會再如從前恣意。嚴重的,會自我貶低,自信心消失,鬱郁寡終。如此,你還敢說你沒真正害她嗎?」
枕鬼語噎。
榮安郡主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兒。」
三元若有所思,而身邊的師父憂慮地嘆氣出聲:「能說出這話,就讓人覺得不好糊弄,麻煩啊!」
「你的罪自有閻王判官去定,該你受的,你就受著吧。」秦流西淡漠地道。
枕鬼一慌。
卻見虛空一陣扭曲,一道黑影憑空出現,他驚恐不已。
秦流西看向黑無常,道:「老黑,勞煩你了。」
「大人且放心。」黑無常有些艷羨地看了一眼她手上薅來的大帝天珠,孤魂鎖鏈一拋,鎖住了想要逃的枕鬼,不管他如何求饒叫囂,很快就消失。
一切恢復如常。
時間恢復流逝。
榮安郡主他們眨了眨眼,看著臥房內已經不見了那枕鬼的影子,不禁問:「那鬼呢?」
「已經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郡主且放心,沒事了。」秦流西說道:「取了硃砂來,我畫幾道符除一下這房裡的陰氣就好。」
榮安郡主:「你沒騙我?」
「我有必要要誆騙你?」
榮安郡主那環顧一周,確實和之前有了些不同,但隨即,她就想到自己的女兒,道:「大師,那我女兒呢,依你剛才所言,她豈不是……」
秦流西說道:「我會給她行個針調理陰陽,然後給她一道定魂符,給她念一段太上老君清淨心經,做個小法術,會讓她忘記這些事。」
「還能這樣嗎?」
秦流西點點頭,道:「但我不知小姐會有多聰慧冷靜,或許有一天,她會想起這些,可到那時候,也只會覺得南柯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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