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邪修,也是我們清平觀幾十年前因為他修煉邪道而被逐出師門的,視為叛徒。」
蘭幸眼神有些憤恨。
魏邪眉心攏起:「不是,他不是被你打得元神都脫離肉身逃了嗎?這麼說他道行上干不過你,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可剛才你卻被他陰了,他這是磕了仙丹也沒這麼厲害吧?這會不會是你猜錯了,這只是巧合。」
「我被陰,只是大意不察。再說,當年師父因為和他鬥法而導致修為倒退,可見他於道術也是極為了解的,破一個追蹤小術法也不是大難事。最重要一點,他身上有佛骨,另外……」秦流西看向蘭幸,道:「蘭宥,可是天外之人?」
黑沙說的,天外之人,自帶著福運,要是還身負功德,就更是幽魂野鬼的大補之物。
她還不知這有何講究,但試想想,能從別的世界來到這處,不是已經占了一份機緣運道了麼?
蘭幸瞳孔緊縮,手微微一抖,唇線抿了起來。
小宥其實是他撿來的,原本只是個痴傻的孩子,但十二歲之後忽然就開竅了,後來二人交心,小宥主動說了他的來歷。
他從中來。
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誰都不知,但秦流西捅破了。
得了,他這副表情都不用解釋了。
秦流西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認,但也不得不恰個大酸果子,赤真子這該死的反派絕對是錦鯉上身,一次次的,絕地求生,還求成了,坐實了昭昭剛才所言,百足之蟲。
他才是天運之子吧?而她,後娘養的?
第759章 他不死,我心難安!
蘭宥的肉身是不是被赤真子奪了舍,縱有種種猜測,也都只是猜測,沒見到人,沒交過手,還是不能肯定。
秦流西怕的倒也不是赤真子奪舍,她怕的是他身上的佛骨是不是被兕羅拿回去,或是成了他的人,畢竟兕羅是在下大棋的人,而非小打小鬧,他需要人為他辦事。
神,也是有神童子在身邊侍奉的。
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秦流西畫好了符陣,便再次施了追蹤術,這一次,因為覺察到對方的身份,她比之前謹慎了許多,用了蘭幸的指尖血抹在圈戒上,打算用因果之線去尋。
蘭幸他們二人有情,又共同生活多年,早已熟悉彼此,這種因果和牽引,除非一方主動斬斷,否則不會尋不著。
但這也是大法術,道行若不到家,很難施展成功,而施展成功,道行不夠,堅持不住,也根本看不清所在之處。
所以那極是考驗施術人的心性和道行。
術起,靈台如同籠罩了一層厚重的迷霧。
秦流西闔著眼,雙手飛快結著繁複的法印,在她靈台之中,像是有一雙手在緩緩撥開一層一層的迷霧。
不過片刻,魏邪他們就看到秦流西的額上起了一層細細的密汗,臉色也不似剛才紅潤,而隨著時間過去,她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迷霧撥開,秦流西看到一個古樸的廟宇,藏在群山之中,灰色的廟瓦,穹頂上坐落兩隻瑞獸,暗紅色的牆壁,大殿高掛著一個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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