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道:「還不是我那地方來了個厲害的柳仙,我和它打了一場,打不過,這才逃了。又碰見這老頭,讓他帶我走。當時我魂體受損嚴重,急需氣運生機來補。天地開闢有三皇,其中也有人皇一脈,如今這方天地靈氣淺薄,又有什麼比得過人皇一脈的生氣更為滋補?所以我才蠱惑他,達成交易,也能規避天道規則。而這生氣壽元一旦開始掠奪,我就停不下來了,但我縱有不是,他也是因為貪婪所起,才會有今日。」
鍾族長羞愧地低下頭。
秦流西睨了過去,道:「你確實有幾分聰明勁,可惜沒用到正途上。既有這見識,就更該清楚,修行之路,一旦走歪了,終有一日會被撥亂反正的。」
金蟾張了張嘴,想狡辯幾句,但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我認栽!」
秦流西拿出一個荷包,對金蟾道:「你進來。」
「幹嘛?我都認栽了還不行?」
「我近日要去齊州一趟,你跟我走。」秦流西道:「你休想再掠奪他人生氣來滋補你這殘軀。」
金蟾遲疑了一下,蹦了過來,入了那荷包,反正都半生不死了,了不起就是被她徹底整死。
鍾進士看金蟾如此聽話,指了荷包道:「少觀主,這是不是已經沒事了?」
「算是吧。」
鍾進士大喜,道:「少觀主神通廣大,此番仗義出手,你想要什麼報酬,儘管開口!」
秦流西眼睛微亮,咳了一聲,指了指神廟裡面:「我看那金蟾就挺好的。」
金蟾:「?」
第769章 一場空
秦流西美滋滋地看著那純金打造的三足金蟾,嘖嘖稱嘆,直到看到被狗金蟾那東西的毒液嗞壞了的一片,臉色綠了,眼神幽幽地射了過去。
狗東西,破壞完美。
金蟾:「!」
不是,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它都認栽投降了,還一副想嘎了它的眼神算怎樣?
「少觀主,我孫兒他……」鍾進士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秦流西,說好的幫他找回孫子的一魄呢,怎麼就看著這金蟾不動彈了呢。
秦流西啊了一聲,忘了。
「走。」
秦流西回到鍾博文的房裡,放出在玉瓶養著的那一魄,引著他歸位,然後又融了一張符入水,程氏餵他喝了。
「喝符水真有用啊。」鍾進士覺得神奇,這不是神棍伎倆麼。
秦流西嘴角一抽,道:「我這張是藥符,用特製的藥水浸泡過的,自然是有用。」
「那我兒什麼時候醒呢?」程氏巴巴地問。
「蛤蟆,還不進來?」秦流看向外面。
金蟾的心一抖,又有些想哭了,它從金蟾變回了真蛤蟆,嗚嗚。
它不情不願地蹦進來。